「少爺,起床了。」推了推被子上隆起的ㄧ團東西。
「先出手打人的還有臉哭?」言承豪維持慣常的冷漠表情。
「幫我把後面這撮頭髮
順。」言承豪對著鏡子不斷以指梳髮。
她很聽話地抬頭看他,眼眶中還掛著隨時可能氾濫的一池水。
他品學兼優,才華洋溢,同學們將他當偶像般崇拜,而他的孤狼
格更增添了幾許神秘的色彩,學校甚至拿他
招生的活廣告。
「開不開心?」他像個大家長,適時表現關愛。
聽說許欣寧因媽媽幫傭的關係住在言家,不知羨煞了多少言承豪的粉絲們。
這些貴族學生們,都是從小學一路直升上來,對於言承豪在學校的豐功偉業,如數家珍。譬如學業成績年年全校第一、代表學校參加科學競賽屢次得名、及全國繪畫比賽
得頭籌等等......
「煩死了,滾!」
「東西都備齊了嗎?」言世丘邊吃早餐邊詢問許欣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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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她有一肚子委屈。
打開衣櫥取出制服掛在牆上,轉
簡單地收拾地上衣物。
言世丘微笑地點點頭。
風機「呼、呼、呼…...」兩三下,許欣寧便將他的一頭亂髮打理得服服貼貼。
「叩、叩、叩。」三個響聲後,她轉動門把進入房裡。
言承豪睜開朦朧的睡眼,只有在此時,惡魔才會看起來溫和而無害。
「課業上若有不懂的,讓承豪教妳。」
許欣寧走進浴室,打開浴櫃下的抽屜,丟給他
風機。
呿!對許欣寧而言,那
本是假象,這人惡劣到極點。
升上國中一年級,她有些期待、有些不安。
言母希望能提高她的學習素質,並培養她大家閨秀的氣質,讓他們能互相產生良
影響。
許母總是提醒許欣寧要感恩,再感恩。能夠來到言家是她這一生的造化。
今年,言家安排她與言承豪同上一所貴族雙語學校。
「
風機在哪兒?」浴室傳來言承豪的聲音。
「都備齊了。」
經過這件事後,許欣寧從此像個小媳婦兒般,被他壓得死死的,再也不敢反擊。
「快點兒,沒時間了。」許欣寧收起
風機走出浴室,逕自到樓下吃早餐。
這一年多來言承豪快速抽高,目測應該快ㄧ百七了,已經超過她一個頭。
但是她私下所受的委屈沒人知
,也不能被知
,否則有她好看的。
他赤
著上半
,只著一條內褲,機械式地走進浴室漱洗。
己搖了搖頭。
品學兼優?他本來就聰明,學習成績不容否認。至於人品嘛......
「好。」
才第一天上課,就有一堆人跟她套關係、交朋友、要他們家的電話,想透過她更加了解心目中的偶像。
清晨六點半,許欣寧準時敲響言承豪的房門。
她腦袋裡有個東西突然亮了起來......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一早許欣寧已穿
整齊。
***。 ***
許欣寧咬了咬
,
是把眼淚
回肚子裡。
這所學校,從小學到高中都在同一個校區,不論師資或聲望上都是全國評比有名,學費也自然貴得嚇人。
言世丘對於教育上的貢獻不遺餘力,他是學校的捐款大戶。此外他也認養了一些貧困兒童。對他而言,培養一個下人的孩子算不得什麼,更何況他是兒子喜歡的人。
「開心,但有點緊張。」
「抬頭。」言承豪厲聲
。
泫然
泣的表情,讓言承豪心頭無由來地ㄧ緊。
十四歲的言承豪正處於變聲的尷尬階段,開始懂得愛美,重視自己的儀表,更重視別人對他的評價。對於外在的打理尤其龜
,非得他自己看順眼了,才願意出門見人。
言承豪審視一下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
上學後,她才了解到言承豪在這所學校有多麼炙手可熱。
這是他們ㄧ年多來的默契。
「蹲下來點兒。」許欣寧拿起
風機,先用水噴濕那撮不乖順的烏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