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见。

        在地上坐了这么久，叶潜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她平静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一回答：“我没事，他已经走了，没对我怎么样。”

        江忍面色铁青地看着她：“你这叫没事？”

        她低看了看自己，发乱糟糟的，上衣领口被拉到了肩膀以下，衣衫不整，再加上地上那把刀，画面确实蛮惊悚的。

        “现在没事了。话说，你不是在跟爸妈吃饭吗？”

        她怎么还有心情问这种事？

        “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江忍痛裂，向着她一步步近，眼神狠攥住她：“我下午是怎么告诉你的，让你锁好门，你还让其他男人进来？”

        他颈上的青四起，他下颌因愤怒而紧绷，情绪被极力压抑着，似乎下一秒的爆发只需要一句话。

        “唔，许艾是我男朋友嘛。”

        一句话像是一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般的不真实。

        她像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木人，被江忍拽着手腕拖向卧室，再被推到床上，直到江忍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她才颤巍巍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无所谓吗？”

        江忍红着眼，紧紧钳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你最好给我睁大眼，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

        然而痛是真实的。

        她下意识地想喊出声，江忍却突然俯，眼前瞬间便充满了江忍的脸，他的眼睑，睫，鼻梁，离她只有一厘米。齿关被撬开，一个柔又的异物伸了进来，温度，摩着她的，不讲章法地四侵略。

        江忍在吻她。

        意识到这件事后，叶潜几乎忘了怎么呼。

        那应该不算一个吻。她从不知吻是可以如此疯狂的，没有耳鬓厮磨，没有温言语，只有暴的索取，像是濒死的人急切地寻求着她口中的氧气，不给一点息的余地，饫甘餍后反而恶毒地报复，生生把她的下咬出了血，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却仍不知满足。

        “唔……不要……放开我……”

        叶潜脸色酡红，就连白皙的肤都染上了粉色，被到红的双无意识地张着，无神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全无往日的清明，息声随着膛的起伏而应和，每声低都是氤氲的情。

        就连她的泪，也令人发狂。

        “你也会哭吗？”江忍干她脸颊的眼泪，转移到她的耳边喃喃：“你跟他们上床的时候也会哭吗？”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