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巫后留的，说叫云雨巫山，男女对饮，可通巫山幻境……”

        “什么酒？”

        “对不起麻麻，我说要带你来看卯榫的记忆是骗你的。我必须通过巫山幻境把你送回现世，等你回到现世，就会明白一切。”

        “念念，我们一起。”仓颉握住吴念的手。

        梦渊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把刚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肚子里去。他们曾共饮云雨巫山，这巫山幻境，本就是要一起进的。

        “怎么回事？”      寅虎阿总觉得这一切似曾相识。

        “麻麻，我不会骗你的，这是这段梦境里存在的唯一现实，也是和现世的联结点。麻麻，原来困住你也固住你灵的那个梦已经消散了，你现在必须通过巫山幻境回到现世，不然你会消失的。”

        ***

        破庙外，吴念有些怀疑地踢了踢散乱在地上还冒着热气的炊。也不知是谁，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郊外煮面。

        不等自己妹妹答话，捣鬼就自豪地起了膛：“这是现世最行的款式，以前雇我事的一位先生的女伴穿的就是这个，我特意托人去商场帮我妹妹买的。”

        “被困在这里的，不止我们。”朱重山无奈地摇了摇折扇：“在这里，所有关于时间和空间的准则都不再成立。比如这位捣鬼和他的妹妹，他们来自万年之后的另一个世界。”

        还没等她向前两步，一个影堵到她面前，比她更快地夺下了酒杯。

        “梦渊，你说这破庙是梦境的结点？”

        “可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回去什么？”

        “我堂堂兽王，哪能让女人冲在前面！”

        ――巫山幻境，过了幻境，就能出血庙。朱萸和寅虎对视一眼，一齐仰喝下杯中酒。

        朱重山咳了两声，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衣不蔽的“行”：“他们所说的现世，和我们所说的现世并不是同一个。”

        破庙里的人莫名多了近一倍，原来是之前跟着仓颉和朱重山消失的那些兵士。只是朱重山在这，仓颉却不见踪影。另一个不见踪影的，是斓沧。

        “我堂堂战神，不需要你护着我！”      朱萸一把挥开了挡在自己前的寅虎。

        “舅舅。”朱萸势弱地唤了一声。又对一青的小鬼：“你这衣服，好生新奇。”

        听了一个糊里糊涂的解释，朱萸觉得自己更糊涂了。难怪没人敢试，不明白这酒到底是什么，又不敢相信巫后。算了，总困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所以巫后的真到底是什么？

        朱萸伸手就要去拿酒，反正这里就她一个雌的，她是怎么都得喝了。

        什么司文司武，现在他们连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那些无聊官阶。

        ――过了幻境，我们就能回到现世。吴念点点，反握住仓颉拉着自己的手。

        兵士里有心直口快地直接：“别废话了！先拿后来的人试试，看这酒到底有没有毒…啊，不对，是有没有用。”

        问话间朱萸不自觉地靠近了阿。她还是喜欢当他阿，寅虎这个称呼就留给兽族的人叫吧。

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巫后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