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已经近十点了。

        最痛苦的此刻，如愿难过却不得不放手。

        她慢慢松开手，眼角着意，对他扯开一个苍白璀璨的微笑：“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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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还是会有摩。

        谢译抽烟，如愿却受不了一丝烟味，她柔柔地问：可以不抽烟吗。

        少年盯着手上的烟，不看她也不说话，答应和不答应都不对。

        如愿就知了，没有再问。

        然后某一天，他低吻她，怀里的女孩克制不住颤抖，紧闭着双目，嘴哆嗦着承受他的热烈。

        她仿佛在遭受一场凌迟。

        谢译察觉到不对，及时停止，最后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如愿如蒙大赦，睁开眼，大口着气。

        自那以后，抽烟后谢译只敢亲吻她的额。

        那横在两人之间的屏障还未消散。

        在别人还在奋力挣扎时，谢译拿到了心仪大学的offer，如愿知却什么都不了。

        高三下学期，高考的脚步日渐临近，所有的应届生都变得忙碌紧张，他也是。

        如愿不知他在忙什么，或许是离别前的蓄意冷却，他准备好了时刻抽离。

        她开始担惊受怕，频繁梦魇，是阿米替林也救不了的绝望。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少年远走的背影充斥在每一帧幅，而她拖着疲乏的躯连抬都费劲。

        手不可及。

        如愿回到了那个公园，当初伸手捡到她的地方。

        同样的位置，她蹲下，将缩成一团，拥紧自己的手臂，指甲狠狠掐进肉里。

        从恍惚里找回刺痛感，凭着残存的一点点记忆，妄想当初的。

        口袋里的手机在无声喧闹，显示屏泛着惨烈的光。

        来电显示：他。

        谢译发现如愿不见是在几天前。

        去她班级找她，说是请假排舞，打她电话不接，发她短信不回。

        这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历史重演，又回到了之前的冷战。

        不是第一次了，他生气也很正常。

        回家的路上，从公园里散步回来的大爷边走边唠嗑。

        “那小孩又来了。”

        “是啊，这都好几天了。”

        “就蹲在那里，谁叫也不理，是不是傻的。”

        “要不然报警吧。”

        “要报你报吧，指不定摊上什么事呢。”

        谢译闻言一惊，跑到初识的点，蹲在公共座椅边的那团影，果然是她。

        她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谢译不知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上一次，他也不知，她从不说为什么，除了哭。

        而这一回，不一样。

        眼前多了一双男款球鞋。

        如愿回过神，机械又僵地抬，看到熟悉的脸孔。

        她终于等到他了。

        面容凹陷，眼眶红却没有泪，神色异常空。

        谢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她。

        “你在这里什么。”他生气了，是质问的口吻。

        如愿扬起好看的笑：“在等你。”等你来救我。

        他叹气：“饿吗。”她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已经干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