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悲痛，徘徊不前。

        是她，心大意。

        初三的夏令营回来后，祝福就变了情，不似从前爱笑了，神情里也透着心事重重。

        祝福从未在父亲上看到过此时此刻的失态。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祝福侧望去。

        脑海里无预警地冒出一句话：你肤真好。

        神色依旧是不苟言笑的肃然，却少了笃定和清朗。

        祝振纲陷入了自我迷失的障里，沉溺不堪。

        大后夜，祝振纲守在病床前，安稳沉睡的女孩忽然开始呓语，嘴里讲得都是听不全的字眼。

        “大福，这就是事实真相，你费尽心力去寻找的真相。”

        大抵是“救救她，救，姐姐，不可以……”

        或许是冥冥中的一种心灵相通，是她们之间与生俱来的抹不去的羁绊。

        “她为什么会自杀。”

        祝振纲看着前方的路，眼里覆了一层迷离的雾色。

        祝福想到当年那盒圆形的药品收纳，那时候如愿说，是维他命。

        “很多原因，或许是学习压力，人际关系，又或许是长时间的无人问津。

        男人浑厚的嗓音了满了颤抖。

        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或者说，是谁导致她走上自杀这条路。

        如果非要把血淋淋的事实切了看个透彻她才愿意偃旗息鼓，那就让他来揭开伤疤的手。

        还有另一个疑点。

        祝福绝望地摇，“我不信。”

        就像当年，没人能理解如愿为什么会自杀。

        就是这寥寥几字让他起了疑心，心里的不安全感越积越多，等祝福出院，他去了一趟Z市。

        “你姐姐的事，我知的太晚了。”

        分开后的那几年我们时常有联系，沟通孩子的近况，她寄照片过来，我则是写信过去。

        话音戛然而止，短暂的空白。

        祝振纲以为是上高中前的焦虑，起初不太在意，等真正开学了后孩子住校，一切又回到正轨。

        祝振纲形一颤，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握拳，仿佛在极力掩盖情绪的跌宕。

        或许在当时，有些模棱两可的断句已经有了先兆。

并不是选择谁或舍弃谁，而是在痛苦权衡后才作出的抉择。

        “姐姐她……为什么会得忧郁症。”

        祝福问：“她被待了，上都是伤。”

        没人能解释祝福为什么会晕倒。

        后来，听说她再婚了，联系就逐渐少了。”

        言下之意，她自己伤害了自己。

        祝振纲收起了少有的迷惘，换回了锐的面孔。

        祝振纲拣着重点讲：“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医院有多次她就诊的记录，相关的药物也是长期服用。”

        祝福没再问下去。

        她太孤独了，又被动沉静，没人知这些年，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们见面的时候，姐姐笑得多开心，面容姣好鲜活，手臂瓷白细腻，她怎么会……

        良久后，他再度开口，话里夹杂着五味杂陈的苦。

        “抑郁症患者会有一定程度的自残倾向，后来的诊断报告里确认了这一说法。”

        高二的那年，物理课上她无预兆昏厥，医生说是因为学业累重才会这样，暂时查不出什么病因。

        是在服装店的全镜前，姐姐对她说的。

        女孩无力的声音骤然响起，好像是接受了这一说法，从而衍生出忧伤。

        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