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舅母。”老徐也开口帮腔。
霍婉慧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人儿,放缓语气说:“殷茵啊,你怎么也任由他胡来呢?”
坐着,对面端坐着的是一脸严肃的舅母,中间的玻璃茶几上有一只打开的首饰盒,在
自然光的映衬下,黄钻吊坠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见两个年轻人耷拉着脑袋不说话,霍婉慧继续数落。
“舅母,我们就是看到这一枚吊坠跟您之前不见了的那个很像,才想着接受拍卖会的邀请,把它带回来给您的。”她悻悻地说着,“您放心,这钱是我和鋕霆这些年自己赚的,绝对没有染指家里的一分一毫!”
殷茵见状,赶忙起
绕过茶几,坐到舅母的
边,挽着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舅母,你就把这颗吊坠收下吧!除了您,也没有谁跟它更
了。”
“你跟我回去?”
“明天去旅行,爸妈和你们一起吗?”徐家每年春节都在路上度过,今年也不例外。
“舅母,那300万也不是打水漂的,会全数入账阿狸爸爸的慈善基金会,每一笔钱的出入都会有详细的记录,真正地落到实
。”殷茵柔声地解释着,老徐在她
边点
如捣蒜地表示认同。
“徐鋕霆,那天的拍卖宴你可真是出尽了风
啊!300万!300万呐!你的脑子是糊了吗?”她右手背拍着左手心,痛心疾首地说。
“那,去北京,我带你去
雪?”
另一边的闻晴在大年初一至初三安排了工作,下午5点至7点要回电台主持新春特别节目。而端木宸,再次选择留在南京,大学毕业后,他已经连续7年没有在家过年了。
“你们俩还真以为舅母是老古董,不关注时事新闻、不关注社会百态啊?”
“我要工作,并且北京的冬天太冷了。”
面对舅母的责备,老徐始终默默地承受着。
闻晴把碗放下,“我吃饱了,你负责洗碗。”说完起
拍了拍他的肩。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们的钱难
就是刮大风刮来的不成啊?”
“那三个国家东一个西一个的,也只有你们年轻人能折腾。行吧,舅母就预祝你们旅行愉快。”
芬兰,地
北欧,国土的三分之一都伸进了北极圈,终年有四分之三的时光都
在漫漫寒冬中。既是圣诞老人的故乡,也是童话里的冰雪王国。
“你们俩啊,下不为例,听到没?”她抬起眼
扫了他们一眼,“不过慈善事业,有能力还是要继续
的。”
“跟谁去的?”端木宸好奇地问。
她摇摇
,吞下一小口汤,说
:“不,我们是对雪或者似雪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比如说雾凇,不止一次被误认为是雪花,结果还激动半天。”
“你们南方人,不是都对厚厚的积雪充满好奇吗?”
“你应该回家过年的。”她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爸妈去
尔代夫,我和殷茵这次去申
国家,重点是去冰岛、芬兰和瑞士。”徐鋕霆笑着说。
自从母亲去世后,除开和张医生在一起的那三年,闻晴几乎都是一个人过,最多也就在除夕夜,和艾珈的家人一起吃一个团年饭。
去芬兰那次也是因为工作,电视台和旅行社共同承办了一个叫
的节目,旨在探访欧洲国家的人文和美景,重点也是为了寻找当地从国内移民过去的、成长了几代的家庭,闻晴和旅行社的一个帅哥导游共同担任固定MC。在芬兰的那几天,张医生还特意在百忙之中请了几天假飞到北欧给她惊喜。那次成了她与张医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共同旅行。
霍婉慧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慈蔼。
“前年12月,我去了芬兰。看到了全世界最美丽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