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我说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你信不信？”

        钟蔚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娘们儿，你爹让你去当兵简直太正确。”

        钟蔚拿起筷子边吃边说：“快毕业了，感慨了几句。”

        他有时候把她压在床上，有时候在椅子上，有时候在地毯上。

        “我去当什么电灯泡？”江锦旭感受到孤家寡人的悲凉，朝他摆摆手，“你走吧，我现在想静静。”

        莹然一回觉得江锦旭这人有点意思，顿时笑出了声。

        江锦旭感觉出他有点急，一下知谁在食堂等他吃饭。

        钟蔚快步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怎么不先吃？以后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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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又松了表情，随意地问：“去食堂吗？”

        “感慨毕业以后几个兄弟会生疏。”

        到食堂，莹然已经打好饭坐在座位上。

        其实没有在她家那一晚的谈话，她早就急不可耐地问了，但自从知钟蔚出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她对钟蔚的学习也没之前得紧了。

        莹然咬着筷子有点好奇，“江锦旭跟你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感慨什么？”

        莹然有些乐不可支，“真的假的？有点不像他。”

        他们没再去市图书馆，也没去钟蔚家附近的书店。

        钟蔚被骂也开心，“周末让你见见更无耻的。”

        莹然急得使劲挣脱，挣不掉，狠狠踩他一脚，他也没反应，就看着她笑。

        反倒这半个多月来，钟蔚越来越自觉，周末还主动约她一起复习。

        “哥们说正经的！”江锦旭有点怒，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吃完饭，距离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两人去场散步消食。

        钟蔚好笑地看他，没说什么，最后拍了拍他左肩，走了。

        开着空调的房间，却炙热到令人窒息。

        自从五一那次后，她和他周末一起复习的时候，总要额外多一件事。

        等到人多的路段，还没等莹然发作，钟蔚又自觉把她手放开了，莹然瞪着他，有火发不出。

        他热烈地吻她的，她的，额上细汗遍布，听着她弱弱的嘤咛，在她心疯了似的冲撞。

        “行行行。”钟蔚收起嬉笑神色，认真：“那以后常聚，多联系。”

        那是高考前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钟蔚也笑，“他这一个月都这样，动不动感慨这感慨那一脸伤感的样子，整一个非主。”

        每次都是在酒店开一间房，一整天的题，再一个小时的亲密事。

        说到这莹然又急又羞。

        他在微信上跟她打了招呼，说跟江锦旭说几句话，晚一点过来。

        过去的路上，周围人一少，钟蔚就去拉莹然手，紧紧攥着不放。

        莹然笑说：“你考完再问也一样。”

        他有点难受，“你可真够铁石心的。”

        钟蔚从餐盘里抬眸看她，“你怎么不问我考得怎么样？”

        “你太无耻了。”莹然指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