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蔚有些不情愿，但转念一想，跟莹然谈起了条件，说背完她得给他奖励，莹然沉默半天，答应了。

        当下就把江锦旭逗笑，那时他在喝水，一口水差点出来，咳了咳嗓，问钟蔚是不是中邪了。

        小钟会要什么奖励呢？

        至于什么奖励，他说了算。

        思绪有一瞬间是清明的，莹然想，这是什么附加报酬，这是恩将仇报！

        钟蔚：“爱信不信。”

        他吻了下来，气息灼人。

        钟蔚一噎，“往事不要再提，以后只有你一个。”

        “昨天下午约你唱K怎么不出来？”

        钟蔚翘着二郎，没给他眼神，“不是说了老子要背公式？”

        “为什么一定得昨天背完？”

        “老师？老师啥时候说要检查背公式？数学公式物理公式还是化学公式？我怎么不知？”江锦旭抓着旁边同学衣袖问，“有老师说要检查背公式？”

        ――

        一直想后退，却被他按住，她敌不过他的力气，像只被丢上岸半死不活的鱼，呼困难，脑袋缺氧，无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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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昨天一天，钟蔚都是在记公式中度过的。

        钟蔚鸡疙瘩一，“在学校都看够你这张娘炮脸，周末还要祸害我？”

        江锦旭推推他肩，努力憋笑，“你觉得哥们信吗？”

        天！

        他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往上摸索，突然快而准地了下她。

        “干什么！”

        钟蔚笑得意味深长，“此老师非彼老师。”

        她的好，隔着衣服都好他妈，差点就了。

        “不是吧阿sir？”江锦旭急眼反驳，“说得我很想看你这张脸似的！”

间，深嗅一口，全是香味。

        钟蔚骂了他一句傻就挂了他电话。

        连带着懒觉都睡不成，钟蔚早上八点起来背公式，他爸他妈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过一会儿，似是察觉到她有些难受，钟蔚终于放开她的，吻移至她下巴连，“不会换气吗？”

        莹然打开他的手，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被突然袭击，吓得大惊失色，眼睛不经意往上一瞟，那儿竟然有只摄像。

        钟蔚真没骗他。

        “成成成。”江锦旭语调恢复正常，“那背公式啥时候不是背，你没发现你好久没跟哥们出去玩儿了吗？”

        后脖颈被他牢牢住，他放肆地啃咬她柔的嘴，恶意用牙尖重重磨了磨，她低声痛呼，嘴巴同时被迫张开，他趁机而入，尖卷弄起她的。

        江锦旭莫名看向钟蔚：？

        莹然还未对所谓“附加报酬”进行思考，脑子已先失去思考。

        他记不错，原本以为要花一两个小时，结果只花了20分钟就把那套试卷包的所有公式背好，于是提前让莹然检查，结果莹然夸奖他一番后，又让他把高一到高三数学书上所有学过的公式都背下来，说晚上要检查。

        最后这句说得有点深闺怨妇内味儿。

        开够玩笑，钟蔚认真说：“抱歉了哥们，昨天真出不去，公式必须得昨天背完。”

        她推开他往商场里面跑，钟蔚看着她的窈窕背影，心肺都要炸开。

        钟蔚顿了顿，“老师要检查。”

        莹然反相讥，“哪有你经验丰富。”

        周一一大早到学校，早自习上，来巡视转悠的班主任一走，江锦旭立质问起钟蔚。

        完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检查公式背诵的时间被迫提前，原本是定在下午四点，被莹然强行改到上午十点。

        同学懵懵懂懂地摇，“没有啊……”

        在接吻这件事上，莹然完全没有经验。

        两人互捶了下对方。

        上次在学校厕所，她就全程是被钟蔚牵着鼻子走的。今天也一样。钟蔚攻势凶猛，着她的像是要把她生吞掉，还不断汲她的口水，齿间啧啧声让她心生抵却又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