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哭又笑，念诵着已经被人遗忘的诗篇，狂乱的手四奔袭。

        “那我先撤了。”

        苜蓿叹了口气，和这种家伙斗争她天然于劣势，既然破了结界，还是交给香草比较好。

        伊洛凡桑的附属物拦住她，从中涌现的人脸或狰狞，或扭曲：“留下吧，苜蓿。”

        “回到最初的发源地，回归混乱与无序。”

        香草几张卡牌丢出去，把它们成筛子，被他破坏的肉不会回复，反倒逐渐变灰变干，最后连同声音一起消失在空气之中。

        等苜蓿离开之后，伊洛凡桑节节败退。

        “有什么要说的吗，■■■■？”

        香草叫出了他的真名，他们实际上实力相仿，但香草的能力太有针对。

        伊洛凡桑斜斜地靠在墙角，还有黑色的粘稠物质滴落在腐肉之上，滋滋作响。

        他对自己的境一无所知：“我真爱她啊。”

        一脸颓废的他真像是被伤透了心。

        但这并不在香草的考虑范围，黑色锁链捆住了他的四肢，出没有防备的腹。

        伊洛凡桑也没有反抗的打算，任由香草置。

        他徒手撕开邪神的。

        只要找到并销毁那枚最初的种子……

        在不规则运动的混合物深，隐隐能看到一枚被簇拥在中间的卵。

        但当他想要取出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伊洛凡桑突然清醒过来，在锁链的束缚下他不出过于剧烈的挣扎，但有腐蚀的还是让香草被迫后退两步，就在这一瞬间，他化了。

        “不，还不是时候。”

        就像香草之前看到的那样，（章节23），化从开始，他保持着挑衅的微笑，和种子一起消失了。

        临行前的最后一句话消散在被魔法，亡灵，污染共同蹂躏过的土地上。

        “我们下个界面再见，亲爱的苜蓿。”

        “所以说，那个邪神逃跑了？”

        香草沉默相对。

        苜蓿很快接上：“看来是真的了。”

        香草清除了所有污染，但造成的物理破坏还需要耐心修补。

        “啊，我本来以为你能杀了他呢。”

        “不过，他应该没有在这个界面行动的权限了吧？”

        “是。”

        苜蓿想了想，还是问他：“那个邪神，是不死系的吗？”

        “是。”

        也就是说只能呆在这个界面才不会被他找上。

        “苜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