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赶出来了。那里，不适合生存，全都是，死了但还活着的。”

        夏洛拱起，发出嗡鸣，收到召唤的小甲虫爬上了桌面，在留下了一些东西之后很快如水般退却。

        一人一虫陷入了沉默。

        “是食用了那些半死不活的怪物之后变成这样的吗？”

        “被污染的肉类能提供能量吗？”

        ——毕竟，让虫子说人话实在有点勉强。

        “之前街上的那位，就能吃吗？”

        它上被受害者反手压死。

“不，知。”夏洛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分辨。

        苜蓿沉默了一下，“不能。我只能杀掉他们，但就像你说的那样，碎尸仍然有污染。”

        “是。”

        也许是闻到了下一宿主的气息，那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育，突破甲壳，苜蓿没有反应过来，被咬了一口。

        四分之一？

        “如果把那些死了，但还活着的东西杀死，还能食用吗？我最近清理了很多。”

        “污染物不能吃吗？”

        ——不过，为什么镇守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采取措施呢？

        “不清楚。”

        “阴影之地如何？”

        “不能。你能，制止污染吗，魔女？污染，在扩散。”

        苜蓿捡起观察，是小甲虫的尸，它们比正常的甲虫略大一些，肢有不同程度的变形，苜蓿对着光看，不知是腐败或是寄生的原因，躯壳已经空了。

        “‘门’可以使用吗？”

        “我能让它们提前发育？”

        她有点震惊。四方井里的门可以连通不同的界面，往往是纺织者和建筑师，还有魔法师等其他职业者众多世代的劳动成果，“每一次没有完全摧毁的伤害都让它们更为强大”，说污染就污染？

        苜蓿把盛放果冻的碟子朝她挪了挪，夏洛把口埋进去，很努力地吃了起来。

        “食物，太少了。”

        它们上先后被魔力冻成了冰雕。

        “有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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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草应了一便出门了。

        不算太糟糕，也就是说只是污染了四方井里的生物，如果这里的镇守人能关上门，污染就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它们，死了，但还活着，我们，不吃活物。”说完这些之后，夏洛似乎陷入了一种不可描述的恐惧状态，角僵直，仆从窸窸窣窣的进食声也停止了。

        “全如此？”

        等等，有东西在内，像心脏一样动。

        “他死了，”夏洛似乎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但是，掏空了，没有东西，不够，吃不饱。”

        桌上的尸也在经历类似的过程，它们发育得更慢更好，甲壳被戳出一个又一个窟窿，从里面爬出了异形。

        趁这个空档，苜蓿示意香草：“去阴影之地抓一只来……，小一点，好控制。”

        在短暂的进食之后夏洛恢复了一些，她的角开始抖动。

        苜蓿摸了摸她，她的甲壳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一半的一半。”

        “四方井里的污染严重吗？”苜蓿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食物减少了多少？”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