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成了契约规定意义上的“使魔”，香草也没有出一丝，甚至说，在力量不平等的前提下，他看起来更像是主导的那一方。

        香草注意到了这点。

        “啊，谢谢。”她微微低下了，黑灰色发像是燃烧过后的残余，在光下隐隐有几丝金光，“■■。”

        “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啦……”

之手，内容包括简笔画的人还有不明所以的圈圈叉叉，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之作，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再需要使用本魔法；另外艾丽记住了苜蓿的委托，生意好了一点，虽然无非是些情剂致幻剂之类的小玩意儿，但还是让苜蓿开心了很久；大街上的猫猫狗狗突然疯狂迷恋上了苜蓿，她如猫薄荷一般散发着不可抵抗的魅力，每次一开门都能看见一堆球。

        元素和星空的光辉被无限放大，它们纠缠着汇集成一个更加纯粹的光点，然后消失在香草的眼睛里。

        “大意了啊……”

        她看向香草，不安的感觉被冲淡，她能感受到星空之间有了动的元素——虽然很微弱。

        象征誓约的对称魔法被启动，曾经污染了元素的混沌星空现在与魔法一起构筑了阵法的骨架，符文之间淌着璀璨的星河，苜蓿用尽全力抵抗了尖叫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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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苜蓿抱着杯子手：“还行，疼。”

        ——香草，比想象中强很多啊，结印主导方承受的力量应该要小得多才对，这得有多少量才能稀释到毫发无伤？

        在结印完成的瞬间苜蓿接受了大量没有意义的混乱信息——她终于明白那种本能的抗拒来自何，这些无法解构的东西用近乎残忍的方式冲击了固有系，秩序被摧毁，混乱即为正理，她觉得自己在没有止境地坠落，哭嚎和咆哮让理智停止，她甚至渴望肉的疼痛。

        但先一步出了反应。

        苜蓿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插曲，但香草居然再度出现。

        “完成了吗？”苜蓿倚在对方怀里，“疼吗？”

        涉及到这方面的字符全都变成了■■和■■，不过，如果反向证明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别停下。”苜蓿小声地呢喃。

        她没有来得及听清回答。

        她抱住了香草，柔的脯紧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肌肉，有如碰未知时的震颤，她的大脑在叫嚣着恐惧，但却贪恋这一瞬的温存——香草给予了回应，不带一丝望的手掌从偏灰的发丝到隔着衣物抚脊椎骨，不同于的快感伴随着危险信号刺激着大脑，她琥珀色的眼睛中出了难得一见的痛苦。

        随着香草留下的痕迹逐渐消失，这些好也逐渐消失。

        她没有听清香草说了些什么。

        她没有办法和香草交猜想，毕竟……

        香草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气运。

        “话说，你要不我跟着我混？”

        “免费的好运气当然很爽，但老这样下去咱也有点过意不去，我这儿的活也不算多……”

        苜蓿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其实我没想到会结印，我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来我这里打工。”苜蓿非常真诚。

        “欸？”

        她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和香草相比苜蓿实在是小得过分，作为不擅长近输出的脆法师，她本能地想要逃开。

        香草低垂着脸，瞳仁中的情绪明灭不定，神像般的庄严肃穆让苜蓿有亵渎神明的愧疚。

        “好的。”香草像是出来什么重大决定，他站起，走向苜蓿，“我愿意。”

        几天不见，香草看着清瘦了一些，他的代价一定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况且，在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情况下，他也不像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他接过空杯子，随手放置在一旁，不置可否：“是么。”

        苜蓿撑起，她还穿着之前的法术袍，织物落出圆的肩，香草很自然地帮她拉上了肩带。

        无法被碰的黄金从某种方面证实了她的分猜想。

        “感觉还好吗？”香草递给她一杯温牛。

        香弥漫，热牛顺着口腔到胃，才渐渐有了温度。

        她斟酌着换了一种语言，一字一顿：“异，乡，人。”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结印。”

        苜蓿听说这是东方盛行的术法，气运很难产生或者消失，为了保持平衡，她大概就是那个潜在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