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认识了。”孟茜像是突然将自己的灵魂抽离了，越说越平静“他们大概7个或者8个吧！我没看清，因为当时他们将我面朝下按在地上，我的视野内只能看到父亲在声嘶力竭叫喊。”

“后来呢？”秦楠问。

“我不知，因为他们越来越暴，所以到最后我是晕过去了。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依旧被绑在椅子上，我父亲坐的那个椅子却空了，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滩的血迹，我不知父亲到底被他们弄去了哪里。”

“他们后来还有来过吗？”

“来过。”

“多长时间？”

“不知，我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没有办法知时间，也不知到底过了多少天。”

“他们后来还有……”秦楠只觉得一冰冷带着杀意的眼光直直的刺向自己，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却还是坚持问出了口：“还有轮过你吗？”

“有。”孟茜依旧平静的回答。

“几次？”

“我没数过。”

“也就是很多次。”

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而至，秦楠打了个哆嗦，加快了问话的速度：“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孟茜微微皱眉，说：“有一天，他们正在拿我开心，然后有一个人跑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那老不行了。我听那些人骂了一声便跑了出去，他们跑的太急，没来得及关门，等我爬出去，就看到走廊上他们乱成一团，而我的父亲，浑是血的被他们抬了出去。这时候，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冲过来，把我打了一顿，从他的骂声当中我知，我父亲是自杀的，他们每天把折磨我的视频发给父亲看，父亲受不了这种折磨，趁着他们不注意，生生的咬到了自己的腕动脉，他们发现的时候父亲已经死透了。”

“也就是说你父亲至死都没有告诉他们圣的所在？”

“我想应该没有，父亲说的应该是实话，他是真的把圣交给警察了。”孟茜说：“不然他不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

“后来呢？”

“后来那个季闵淮又出现了，他笑着跟我说要对我进行一种戒断治疗治疗，我是学心理学的，我知那种治疗有多残忍，我也知，我必须坚持下去，不能被他打败，所以从那以后每隔三天，他会来过来给我打药，然后通过电击来进行那种所谓的阶段治疗。”

“每次都是季闵淮吗？”

“每次都是他。”

“其他人呢？”

“其他人没有再出现过。”孟茜顿了一下，反手握紧了楚辞的手掌，男人冲着她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手掌心却满是汗水，显然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孟茜继续说：“然后，在我以为我已经撑不下去了的时候，楚辞出现了，他将我从那个地方救走了。”

“那你为什么没报警？”秦楠边的另一个男警员不解的问。

“当时我们在法国，那里的警察是不会理会华人这种不涉及命案的事件。”孟茜转过，看向男警员，说：“而且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有很严重的PTSD，不但逻辑混乱、语言障碍、失眠、怕黑、噩梦、情感解离、间歇失忆、易怒、过度警觉还很容易受惊吓，甚至经常意识模糊，会出现幻听和幻觉，甚至我幻想过我男朋友来法国找我，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茜茜……”贺子谦紧紧的攥住孟茜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