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赞许。

之后的工作无非就是从颞骨岩出血等征象应征女孩死于机械窒息，除此之外就是检查会阴，并排除了她生前被侵害的可能。

楚辞皱眉看着女孩被打开的腔，却迟迟没有合，一旁的小李小声问：“师父，这也看不出什么了，他还在这相什么面呢？”

还不等老赵说话，就见楚辞说：“她的动静脉血有长期被药物扩张的痕迹，加之刚才的解刨，可以断定这女孩有严重的心脏病。通过刚才的心脏血凝程度的分析，我怀疑她在被勒死的同时正在犯病。”

小李眨了眨眼，看向老赵，问：“这个也能看出来吗？”

老赵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实话，他全程“监督”虽然看出女孩有心脏病，却没看出什么被药物扩张的痕迹和心脏附近血凝程度什么的。可是他不好意思在年轻人面前怯，于是回狠狠的瞪了小李一眼，压低了声音：“人家也没大你几岁，看看人家这手法和水平，你能学到一半，我就能安心退休了！”

小李刚想说话，就见楚辞抬眼看了老赵一眼，说：“您这边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可以合了！”

老赵连忙点同意，于是两人联手很快就将尸合完毕，几个人一起对尸鞠了一躬，直起将这尸抬走，走到第二个箱前，拉开了拉锁。

一旁跟着凑热闹的小警察刚看了一眼，就冲到一旁吐了。

箱里不像刚才那个女孩安详，而是一被碎的七零八落的尸，尸也是个女，看样子应该和陈欣差不多，一长发散落在箱里，四肢被人砍下，腹被破开，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一堆血肉，是什么几乎分辨不清。

姚清雅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冲出了解剖室，就连一旁的小李也白着脸干呕了好几声。

老赵对着箱里的尸平静的，说：“其他几个都是这样的，我都看过了！”

楚辞蹲下，仔细的看了一遍，伸手拿起里面放着的一块拳大小的石，皱眉：“连石都一样吗？”

老赵上明白，说：“一样，只有最后一个不一样。是完全不一样！”

从死法到尸的理，甚至箱里沉尸用的石都完全不同。

“前面几个对我们没什么意义了！”楚辞开口：“最后一个才是关键。”

他说完，对着老赵抱歉的一笑，说：“不好意思，看来下面的工作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得先去和上级汇报一下。”

老赵虽然有些遗憾，却还是点同意了。

楚辞脱了解刨服，洗了手，走出解剖室的时候，果然看到站在走廊里面色惨白努力深呼的姚清雅，他伸手拍了拍，说：“我有点情况要汇报，这里麻烦你盯一阵子了！”

姚清雅有点抱歉的看着楚辞，点了点。

随即，在Z大会议室里等待结果的众人，接到了楚辞的电话，齐国良将手机开了免提，和在会议室里的众人一起听着，电话里楚辞严肃的说：“第十二个女孩死法和前十一个不同，并不是献祭的死法，我怀疑他们在抓到第十二个的时候女孩突然犯心脏病挣扎，他们大概是为了制住女孩所以用绳子勒死了对方。”

“这算是失手吗？还有你说献祭是怎么回事？”一旁嘴快的乔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