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安微微一愣,看着年轻人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初自己进入这行时,也是这样意气风发,不惧危险。
“师叔对不起,我不知
……”
“孩子!”郭平安一双苍老的手紧紧的攥着酒瓶的瓶
,眼框开始泛红,他有些艰难的说
:“那个卧底叛变了!”
郭平安再也说不下去,将脸埋在了手掌里。
半晌,老人从手掌里抬起
,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说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孩子,你未来的路还长,这件事你别插手,就让我们这帮老骨
去跟他们
个了结吧!”
贺子谦的瞳孔骤缩,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师叔的故事,也知
他的妻儿当年被折磨致死,却不知
居然就是因为这件事。
贺子谦以为对方是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伤心事,也不好再
问,于是说
:“我听说您认识沧澜监狱的看守,我想以私人的名义和他打听点事。”
“不!”贺子谦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老人的建议:“我现在孑然一
,无牵无挂,没什么好怕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除魔卫
,为此的所有牺牲,我都愿意承担。”
“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郭平安攥紧了拳
,将酒瓶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没事!”郭平安又灌了一大口,伸手抹了一把脸,说
:“我苟延残
的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着,为我那魂飞魄散的妻儿们报仇!”
贺子谦一惊,他以为是有人
了秘密,却没想到比这个结果更严重,一般来说,能被安排成为卧底必定是通过层层审查,确定了他的可靠
才会放心安排任务,因为所有人都知
,一旦卧底叛变,那么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对!”郭平安将酒瓶子攥出了响声,一字一句的说
:“他们派了死士,不单杀了她们,寄给我录像,甚至当我赶到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把魂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子谦问
。
酒,扭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巨大的响声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不过他们只是匆匆一瞥便当成是老
子喝酒撒酒疯,没有过多理会。
他们这行经常会有些不能对人说,也不能走正常渠
打听到事情,
先是给受害者家人寄
杀录像,随后在对方赶到时当着他们的面见魂魄打碎,这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们更残忍的举动。肉
的死亡他们往往可以看的淡些,而魂魄的飞散对于他们来说才是致命的死别。
“魂飞魄散?”贺子谦震惊的脱口而出。
他知
此时劝再多也没有用,于是他摩挲着酒瓶,转了个话题问
:“你不是说有两件事要问吗?另一件事是什么?”
然而,郭平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语带哽咽的吐出了第二颗炸弹:“当年组里所有人的家属全都糟了毒手。”
贺子谦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说点什么,可是他搜
刮肚也没找到个合适的词语,对于眼前这位以惨烈的方式失去至亲的人而言,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般来说无论是人还是妖怪杀人不过就是结束对方的生命罢了,魂魄依旧会完整的保留,或者去转世投胎,或者飘
人间,很少有人会杀人的同时将魂魄一并打散,因为太过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