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毁了小瑅这个形象的纯真。

        她可真是太笨拙了，女上位成这样，比上刑也好不了多少。

        甘瑅低，凶悍地吻她。他从来没说过，甘棠哭泣的样子格外能撩拨他的情。他就是要将她弄哭，碎，让她因逃脱不能的绝望陷入同他一样的癫狂。

        “我那时会梦到你……你被抓进棺材里，送到里面，我每次找到你时……都晚了一步，你在我眼前碎掉……后来我就抱住你，亲吻你，反正你也上就要碎掉了……就这样，对你的感情变得很奇怪。”

        “我们是亲姐弟，爱的话，会变禽兽的。”

        她把自己藏在内心最深的羞耻一点点剥出来给甘瑅瞧，证明他不是唯一堕落的那个。

        “……我不会逃跑。”甘棠小声说。

        她心里已经了然一切。

        “因为是小瑅……”甘棠糊地，不自觉用了一直以来的称呼。

        出乎意料的，甘棠顺从地承受他的这个吻。她甚至轻轻回应他。

        真的，很像自我献祭的羔羊。

        他的手指仍在她的里翻搅挑逗，却凑过来，柔柔地住她耳垂，糊地，“小瑅是你的弟弟。你瞧瞧，这里的这颗痣，跟你的一模一样。”

        结束这一吻时，他看见指间，甘棠漉漉的眼，她的目光不是想象中的绝望，而是着悲悯。

        禽兽，他们现在可不就是禽兽么。互相爱抚，发出野兽的息，即将陷入情的疯狂。

        甘棠因这一切而恐惧颤抖。

        他不知，比起回忆里的影子，常德，她的坚持，他自己本才是最重的筹码。

        “你怕吗？”他平静地问。

        脑再没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明，也更悲哀。她像面着沼泽的赴险旅人，往前踏出一步。

样太没防备了。”

        也就是没梦到过。

        甘瑅幽幽叹气，把她翻在底下，“还是我在上面吧。”

        “小瑅……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

        她把甘瑅翻倒在床，很有姐姐气势地跨在他上，扶着他的，送进自己的。

        他的自我伤害，会让她的心整个都碎掉。

        分明是仰望，却带有攫取的疯狂。正如握住她腰的手，似搀扶更似禁锢。

        甘棠悲哀地想着。

        甘棠着泪，掌心很快濡一片。她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这样哭泣了。上一次，是他将离开时。

        巨大的楔缓缓插入，胀痛，和着被侵入的恐惧，以及直钉进灵魂的罪恶。

        只是她的手实在没什么力气，很快垂落，落在他高昂的上。

        想一口气发两章的，后面那章要修修，先发出来吧

        没舍得，俩人各退一步互相妥协了。棠棠的抉择可能稍显突兀，但其实她心中还是亲情比重大于爱情的。她对小瑅的梦没有念。小瑅知，但他不在意，他觉得能把她抓住就好了。

        “姐。”他忽然问，“你梦见过咱们这样连在一起吗？”

        “甘瑅。”她再一次唤他的名字，却被甘瑅伸手覆住眼。

        “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这种感情太肮脏，我想逃开。”

        她上还带着被他凌过的痕迹，脸上满是犯下罪行的羞耻，就这么无辜甚至委屈地将自己钉在他上。

        “要更怕一点。”甘瑅缓缓将她按向自己的，合她抵入的更深，“这样以后才不会吓到逃跑。”

        甘瑅是在报复。

        “……也是我爱的人。”

        甘棠呆愣地看着他。

        甘瑅笑了一下，“不行的，姐。”

        “小瑅是你，虞棣也是你，丑陋扭曲的是你，虚假美好的也是你，所有我碰到的，听到的，全都是你，你是甘瑅，是我的弟弟。”

        ————

        他要破坏她心目中情与亲情的界限。

        甘瑅静静听着。

        这一战，他已立于不败之地。

        尤其当她忍着疼痛笨拙地套弄，声音破碎地自白着。

        “是小瑅的话，可以……插进来。”

        他的爱糅着恨和绝望，本就是世上最伤人的东西。

        他还要毁掉什么……或者说他还能毁掉什么……他明明已经毁了自己。

        “那就当禽兽吧。”

        他要摧毁她所坚持的常德。

        那息也撩拨她的情。

        “姐。”甘瑅脸上所有的表情一瞬消失，这一刻，他卸除所有伪装，只用阴冷的目光望着她。

        她轻声说着，搂住甘瑅的脖颈，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把他抱紧。

        他引着甘棠的手去摸他骨上的痣。

        得惊人，甘棠轻轻抚摸着，听到甘瑅压抑的息。

        只是看到这一幕，甘瑅心里的毁灭就急剧膨胀，快要爆开。

        他的灵魂因甘棠的这些话而餍足。那些失控的毁灭，时而盘旋，时而降落。

        “怕。”甘棠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