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再自然不过，听在甘棠耳中却是又一番感受。

        甘棠被这样叫过，她不生气。她甚至感到庆幸。

        他迫近，紧紧抱住她的一瞬，在她小腹上。

        这话听起来未免无耻，不过甘棠信了。

        她的不准备接纳任何东西进入，内疯狂地将异物向外排挤。

        “小瑅，别说了……很奇怪。”

        手指拨弄入口的那一粒时，陌生的刺，很难分辨喜欢还是讨厌。

        粘稠，有着奇怪的味。

        下发出水声，甘瑅耐心地勾挑涂抹，忽将手指进她口里，“你自己的味。”

        他在甘棠内屈指，趁着她因刺激失神的空档，，“姐，这次你上好不好？”

        “小瑅……”要不还是算了吧。

        “是。”甘瑅把埋在她上，吃吃的笑。

        “姐，要像这样。”

        甘瑅把手覆在甘棠手背，耐着子教她，如何动作，碰哪里才能更加取悦他。

        她在不该知晓情的年纪提前获知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母亲变成女人，父亲变成男人。一切即有秩序被打乱，丑陋变形。

        下合她套弄的动作，进，端吐出一点粘，被他借弄的动作涂抹在她上，那位置应该是小腹，柔紧致，被他弄脏了，她还浑然不知。

        甘瑅把手指落在甘棠两间，拨开细，轻轻抚弄，到的不过是正常的程度。

        一想到白纸一样的她正被教着怎样淫乱不堪的知识，就生出阴暗的满足。

        甘棠一门心思只想留下他，还没来得及动情。

        “你不也是变态吗？把亲弟弟压在床上，给他打飞机，上沾满，还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不肯放。”

        他的肌肤同她的毫无间隙，摩，被黏糊糊的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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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凶，很难一手握住。甘棠忍着羞耻，从一直摸到端，鼓起的青，能感受到内在的脉动。

        诡异的，被揪住尾巴的不安。

        “甘瑅……你是变态吗？”

        她能感觉到甘瑅的再次抬，就着之前的，在她小腹上一下又一下蹭着。

        一手指几经阻拦，还是一插到底。

        却不想甘瑅很快就又把手指进她嘴里，搅动。

都会长成什么样，可它曾经的柔无害印象太深，以至于她不得不质疑到底经历过什么，它才会变成这样狰狞丑陋的一大。

        但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侵入了她。

        甘棠轻哼了几下，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

        她惶恐不安，甚至生出自厌。生有这样一个官，仿佛成了原罪一般。

        她是要陪他一起下地狱的。

        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是块石，就算这辈子不是，下辈子也要成为一块石。

        “这是我的味。”

        甘棠住以后才反应过来，臊得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地把他的指往外吐。

        他们之间这样的行为很奇怪。

        她拼命压抑逃跑的冲动。只是僵的暴内心的恐惧。

        甘瑅抱着甘棠倒下去，膝盖开她的双，她彻底失去阻拦，被迫接受他的爱抚。

        她不想被侵入，更不想成为女人。

        甚至不明原因的灼热也透着怪异。

        甘瑅自她内轻轻抽动手指，一面住她的，糊，“一点也不奇怪，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的。”

        甘棠直接被口水呛了，她狠咬一口他的手指，颤着声音问。

        真的很想弄坏掉。

        “姐，我是变态。”他把声音拉长，慢慢说着，“不变态谁会对亲姐姐这种事。”

        他慢慢起，抱紧甘棠。

        初高中的男生会给木讷孤冷的女孩子取外号叫“石女”，很恶毒的称呼。

        被他的话语勾起异样的羞耻，反而带起诡异的背德刺激，甘棠脸腾地烧起来。

        甘棠很想这么说。但甘瑅吻住了她。

        甘瑅不甘地想，这样怎么行。

        里插入异物的感觉也很奇怪。

        谁也不比谁干净。

        他一面说着，手指毫无征兆地进她的甬。阻滞不畅，哪怕有口水，插入得也很艰难。

        “姐，你别紧张。”甘瑅无奈地按住甘棠僵着想要抽开的，“我就是摸摸，我的也给你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