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甘瑅诧异地唤她。

        甘棠已经顾不得恐惧或是绝望，她想，或许她也已经被异化成怪物了。

        又听到甘瑅说，“姐，早点睡吧，晚安。”

        “还好。”甘棠低低地，酸的无力地靠在甘瑅上，蹭到的瞬间，酥麻的刺激惹得她无意识溢出呻。

        他的声音响在后，带着一点笑意。

        意识已经被碎，思绪再难连贯，她并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能陷入迷乱地攀附迎合。

        “想要了？”

        “嗯，晚安。”

        她仍然没有醒，睡得却不怎么安稳。

        浑黏糊糊的都是汗，口鼓胀，翘着，前的两点刮蹭到衣服，刺着很是难受，下更是酸异常，仿佛动一下都能响起黏腻水声。

        “我叫了你几次，你都没醒。我就只好先洗澡，等水烧热再来叫你。”

        不止刺痛的太阳，这会儿她浑上下都不舒服。

        “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最好吃点药。”

        “我知。”甘瑅让出路来，目送她走出去。

        依稀间又了几个不连贯的梦，那些甚至不能称之为梦，只能算作碎片意识。

        她恼羞成怒地想，小瑅从容的样子看起来可真欠揍。

        到底还是找回几分理智，甘棠把扭到一旁，甩开他的手，低声，“酒还没醒。”

        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他的影被打成柔和的剪影，脸背对着光，神色看不分明。

        陌生的空虚将她裹挟，她无意识夹紧双，发出撒般不满的声音，那声音甜腻，本不像是她会发出的。

        于是她再不敢动了。

        她重脚轻地站起，一，险些跌坐在地。

        就这么没防备地进她的房间，被她压在墙上也毫无自觉，难他就不怕被她袭击吗？

        想要……什么？甘棠迷迷糊糊地想。

        他的声音关切，顺势把手扣在她额间。

        甘棠的很痛，这会儿还在酒半醒不醒的状态。

        只是，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所有来自后的碰抽离。

        “姐，你最好去洗个澡再睡，你现在上都是酒味。”

        拉住他手臂的手，手指渐渐用力。

        待到后门响了，甘棠才站定，摸向自己的脸。

        内的火似乎找到发的出口，她无意识迎合摩的动作，腰肢苦闷地摆动，却总是差一点点，没法及，反而被勾起更深的焦渴。

        甘棠这会儿心烦意乱，也没怎么听进去，就随口嗯了一声，脚下步子不停。

        她是被甘瑅推醒的。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其实很不好，闻着甘瑅上淡淡的沐浴味，脑子里就化作空白一片。

在上，缓缓动，捻弄端，力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

        只是，当暴与温柔并举，弱点悉数被掌握，就再顾不得抵御来自某的侵袭。

        只留一可恶的声音响在耳旁，“那就下次自己来拿。”

        甘棠茫然坐起，看着靠在门前的甘瑅。房间的灯没开，走廊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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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甘瑅反应够快，拉了她一把。

        甘棠不满地蹭着，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