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微微仰
饮尽第二杯酒,优美的下颚曲线因这个动作若隐若现,而她的动作里尽是利落从容的一派决绝,这种耐人寻味的气质一下子将她和寻常的女孩子划成泾渭分明的两类。
这一刻,没有人能将视线从这个安静的女孩脸上移开。
杭莞菀脸色变了一下,她担忧地看着甘棠,她想起来甘棠究竟是哪里惹到杭莞菀了。
“尹昭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个梁师思的男朋友。”
甘棠看着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就是高中的时候总给你买早点的那个啊!”
甘棠抿
想了一下,“我没要。”
她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特别是没来由的好意,那只会让她感到负担。
杭莞菀脸上一瞬间浮现出愧疚与难堪交织的神色,“还记得我给你的豆浆和牛
么?”她艰难地组织措辞,“那些其实是尹昭托我转交给你的,我怕你不要,所以我,我……”
想必在梁师思眼里,这位成了吊着人家男友的高段位绿茶了吧。
“她肯定是故意的。”杭莞菀有些愤怒了,撩起袖子就要去找梁师思,“我这就去告诉她那些你都不知情。”
甘棠拉住她手腕,“她看不惯我,跟我收没收那些东西无关。”她说到一半似乎有些
疼了,
着自己一侧的太阳
,“等我以后找机会跟她讲清楚。”
杭莞菀的愤怒并不止在此,她隐隐约约觉得甘棠之所以被抽到两次,肯定是梁师思动了手脚的,再不
些什么的话,甘棠早晚要被抽到第三次。
杭莞菀飞快地拿起甘棠的手机,替她发了两条短信,报了聚会的地址和甘棠被灌醉的情况,嘴上不忘埋怨着,“你犯什么轴啊,被问了就直说是何顾就好了嘛。”
甘棠微微皱了眉,仿佛在思索何顾这个名字的意义,然后她一字一顿
,“不是何顾。”
“不是何顾”,也就是说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杭莞菀恍惚着生出一种诡异直觉,甘棠这么说,仿佛是在引自己问下去。
只要问下去,甘棠一定会说出那个人是谁,这像一个仪式,遵循固有的
程。
杭莞菀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下去时,甘棠忽然
住她的手腕,甘棠的指微冷,微微施加了力
,
得甚至有点疼了,“朱志铭不是一个好的对象,菀菀,你及时止损吧。”
杭莞菀有点不想听她说这些,下意识反驳
,“你又不关注他,凭什么断定他好不好?”
她这么说,就是想要甘棠别再继续说下去。
若是平时的甘棠,肯定会识时务,可这会儿的甘棠眼里亮得惊心动魄,“就凭我有个小三岁的弟弟,凭我比你更了解男人,他们是怎么从顽劣小孩长到人模狗样,他们如何幼稚,迟钝,懦弱,习惯
从女人
上寻找母亲的替代,再顺理成章把感情上的责任借助年龄推卸到年长的一方……菀菀,你这样下去会很辛苦的。”
杭莞菀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家甘瑅就不是这样。”
“……你对甘瑅又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