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卫戎面上一僵，连带着停住手上的动作。他转去吻她的，每一下碰都极轻，却又在厮磨相依的瞬间加重了力，几乎想将她吞吃入腹一般着咬着她的。

        文椒也冷笑，之后便是柔腻的声调：“想的呀。”

        “可是你看，你不高兴了，便能说我不。”她顿了顿，又，“我能仰望你，却不能一直这样仰着看你，你明白么？”

        他像是失了神智，沉浸在自问自答里，近乎执着地问关于江祁的事，也不她答是不答，只自顾自地说：“唔，他可不是个好子的……”

        “说我浪不成，还是不识好歹忘恩负义？”

        “你又想算计我。”他肯定，手上却还是卸了几分力。

        “但你最好是认清楚些，待会儿莫叫他的名字。”

        她的恶意也散发出来，媚，“下一个是不是要问，我在床上唤的谁的名字？”

        “你在他床上的时候，可想过我？”

        文椒察觉出这一点变化，心总算定下些许。她避开两人争个不休的内容，只一味：“真疼的，该要红了……”

        “我手疼呢，你松一松可好？”她轻声哄，眼里笑地看他。

        这几个月的爱恨纠缠，拜托就在这一天了结了罢，她实在是受够了。

        痛过了也就麻木了。

        将她摔上床，卫戎也欺压上去，他按着她的肩，低声：“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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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赤的报复。

        但着实不该再继续下去。

        卫戎又笑起来。

        她又碰了碰茶杯，确定水温已经冷下来。

        “否则，我真的会掐死你。”

        太过“大逆不”的话，文椒还是忍住了没有说。

        文椒泼了人，却又抚上他的脸，替他了水珠，“还是说，以下犯上狗胆包天？”

        他鲁地解着她的衣裳，自己的衣裳半件没脱。

        见他愣住，她惨笑：“爱到几次三番去想，我不要名分也行，只要是你就行。”

        文椒沉默地看着他自言自语，一颗心像是被人用刀一下下地片成片。

        卫戎没猜错，那杯水确实不是拿来喝的。

        文椒低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腕，靠近他些许。

        见他皱眉，文椒吃吃地笑：“自然是阿祁了。”

        “可有弄疼你？”

        “便是到了这般田地……”他悲悯地望她一眼，双手覆上脸，叹。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笑得子都弓起来。

        她垂着眼想着什么，很快又抬起来，几乎算得上热烈地回应他的吻，于换气的间隙柔声：“卫戎，卫戎……”

        其实哪里需要问呢。便是她说没有，他也不信的。

        可这回，假意的服从已经没了效用。

        卫戎垂眼――他竟从文的上瞧见了江祁的影子。他再一次被隔开两人之外。

        “还有什么话要说？”文椒冷声，“且一次说完。”

        可她很快睁开眼，愤然：“不想掐我了？”

        卫戎气极反笑。

        卫戎冷眼望着她的动作，抿不语。

        “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

        她后悔，声音也在颤：“别，卫戎，你别这样，算我求你。”

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往日里是他“纵着”、“惯着”甚至着，可一旦他不愿意了，那些东西都是会被收回去的。

        他拽开了系带，见她因着被扯了几发嘶叫出声，冷笑一声。

        她拿起茶壶晃了晃，庆幸里装着水。

        文椒疲惫地闭上眼，冷漠：“卫戎……”

        脖子上的压迫感并未叫她惧怕，文椒反倒十分兴奋又欣喜。

        她亦吻上他，笑着咬破他的，“觉得我放肆罢？可我就是这样的。”

        卫戎点。

        卫戎直起，落了座，“我在你眼中，便是这样好哄骗的了？”

        他又笑着摇，“却是我想差了，阿祁待边人一向不差的。”

        “我不喜欢你是真，”血腥气萦绕在尖，文椒越发心狠起来，“但我爱你啊，卫戎。”

        久居上位者，脾气好惯了便容易叫人生出些错觉来，实则，他们哪里容得下这样的挑衅。

        他大约是真的要疯了。

        姓名在这时候成了他二人间最温柔缱绻的情话，文椒不再去想怎么挣脱他的手，仰着去碰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