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细微闪烁的光影，再没有其它动静。

        “她昨天没回家啊，你找她有事？那我给她打……”

        “你怎么会看见？”唐曼华满雾水地打开许璟房间的门，“这孩子，台灯又忘了关，说了多少次了，就知浪费电。”

        “不用准备的，是我来得太突然。”蒋易秋还在寻找许璟的影：“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最近怎么样，许璟还没起床？”

        “我要先下去了，不然天亮了被别人看见不太好。而且我衣服上还有酒味，不能见你，等我回家洗完澡，再过来找你，可以吗？”

        低矮围墙是他最后的界限，中间隔着一条积蓄起雨水没法排放的小水沟，再过去就是窗台……蒋易秋蹲下子，能从窗帘隙里觑到一些书本和挂着的包，这些痕迹都更加表明了一墙之隔的那，就是许璟。

        给他开门的是唐曼华，她有些没想到来人会是他，“易秋啊，来来来，进来坐。”

        蒋易秋没等到许璟的回答，或许她是有很多情绪需要消化，也或许是在想自己要如何选择。不是哪种，他都等得起。

        下去要比上来难很多，蒋易秋颤颤巍巍踩在细小的凸起上，等下到二楼的时候，他干脆直接了下去。

        他呼了呼气，给自己的紧张留出调整的空隙，“你不用上回答我。我可以永远喜欢你，也可以在得不到你的情况下好好生活，就像我过去那么多年所的一样。只是以后我不会再受任何影响，不会维护那些最后只折磨我自己的尊严，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我就空着一块，用这个残破躯等你。”

        “没回家？”

        蒋易秋站在这边，对打开一半的窗说：“许璟，我有些话想给你说。”

        “你不用说话，也不用打开窗帘，这样就很好。“蒋易秋总算获得了负责分感情的能量和勇气，”你不要害怕，我说几句话就走。”

        回应他的是偶尔掠过的飞鸟，那划破长空的纵贯之音。

        他的心脏突突地，响如擂鼓，快得要到打乱心绪的地步。

        蒋易秋如遭雷击，这本不可能：“可我昨天晚上明明看见她卧室的灯亮着的。”

续往上攀爬，最后到平台上。他扶着栏杆，气有些不匀。

        唐曼华端了杯水递过来：“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都没准备，家里太乱了，别见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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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未知的兴奋使他睡意全无，他回家收拾得神清气爽，坐着等到一个合适的不冒犯的时间，带上豁出去的决心，开了另一辆没被遗落在酒吧门口的车，去而复返地来到许璟家。

        “我要给你歉，还有，我喜欢你。”明明说了让她不必现，却在结束一句话后忍不住望向窗帘后面，不自觉地想探究些蛛丝迹的反应。

        蒋易秋自己也没想到，剖白的话原来可以说得如此容易，他深一口气，看着已经隐隐泛白的天际。

        蒋易秋被热情邀进去坐好，他环顾四周，客厅不大，装潢很朴素，房间布局也跟他想象的一样。

        “我知你在听，也知你一定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但是我会用未来生命的每一天来爱你，来对你好。从我十岁搬家到那个院子起，我就喜欢你了，喜欢到现在。那里的回忆全都不值一提，但只要有你在，就是我人生最灿烂的时光。我试过很多次，怎么都没办法喜欢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也不能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事产生兴趣，甚至连对你的感情都无法有一丝一毫的消减。我害怕那样卑微的我，为了不变成胆小鬼，所以我了很多心口不一，言不由衷的事，也因此伤害了你，结果全都只是虚张声势。我乞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我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对你的爱嵌入了我的青春和骨髓，还将贯彻我的整个人生。”

        面对着浩瀚星空楼海，蒋易秋絮絮叨叨，第一次把自己想说的全说了出来，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喜欢我，也不在乎我在你面前能低到什么地步，我只求一个继续爱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