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套上睡衣，她避开这样窘迫的局面，躲进了卫生间洗漱。故作平静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痛苦，只是洗脸时连热水都忘了放，冰冷的水泼洒在脸上，混合着的泪珠，被她一一干。

        程佳望着镜子里眼眶微红的自己，深深了一口气，才没让眼泪再掉下来。她唾弃自己这般插足别人感情的行径，却又深深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甘――

        可昨夜在他下辗转呻的每一刻都在脑海里回放。他的躯温，他的律动爱抚，彼此亲密无间的温柔缱绻……

        像是哭过了一样。

        “我的行程有变，今晚回海港。”付玄楷低吻女人的发，他话音才落，怀里的人就诧异抬起，抬着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乖，只抱一会儿。”付玄楷看了一眼墙上的草莓挂钟，扣着程佳的后脑将探进她香甜的口中。手指插进她柔的发，他吻得极深极用力，让程佳的双立刻就变得红不堪。

        就让她陷下去吧，从前黯然错过的那些，在如今还算来得及的时候，让她再贪婪尝一尝。往后有什么结果，她都心甘情愿承受。

        放凉了一会儿的热水，喝下时是让人舒服得恰到好的温度。烤面包机加热了原本放在冰箱里的全麦吐司，她切了水果堆成小碗后推到他面前，桌上还有果酱和酸。她似乎习以为常，轻声招呼他用早餐，付玄楷却因这一幕而愣住，这种久违的陌生场面让他隐隐生出些异样的感。

        她没办法放下。

        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热烈地吻了她之后，真的如他所言平复了下来。程佳在他怀中仰，几乎能吻到他的下颌。

        “下周末来海港，一起过圣诞节怎么样？”他着她的下巴，没等她回答，就深深吻了下去。

        程佳想骗自己，就当作她只是同付玄楷又荒唐了一晚。

        在他怀里，被坚的躯和温热的温包裹着，程佳想停在这一刻。

        付玄楷附，从侧面抱住女人纤细的。碰到她腻肌肤时就失了控，手掌忍不住探入衣服里索取更多，他着程佳的耳垂，一边一边她睡衣里两团白，很快就弄得她招架不住，小手攥着他的衣摆，在他怀中连连。

        付玄楷并不知，他抱着她的时候，程佳早已经咬着在他怀中无声哭了一场。可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他依然觉得无比动。

        他们贴得极近，程佳闻到男人上的味，被他紧紧抱着的感觉安稳无比，明明什么也没，却莫名让她有要落泪的冲动。她也反抱住他，整个人将埋在他怀里，在男人看不见的时候，热泪低落在他纯白的衬衣上，很快晕染开来，随后又不见踪迹。

        “唔……别……还要上班……嗯……”程佳往后躲男人肆无忌惮的手，顺势就被他扑倒在沙发的角落里。他灼热的吻落下来，糙的指节反复划过她的房，当即就让她下有了感，程佳羞耻地阻挡他的抚摸，在他要探入她口中时，声音沙哑地求他：“不要……”

        付玄楷挂下电话时，换了衣服的程佳正窝在沙发前，握着一把粉色的水果刀削苹果。他走过去，女人递了一只盛了温水的玻璃杯给他。

        就当她是为了他而红了眼眶。

        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家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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