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你心凉了。被发现了！

        “你的肩……好窄呀？”

        红烟抬起你的下巴，拇指过你与水面分离、沾上水泽的嘴。他的手覆上了你的脸颊。

        你保持着沉默，而少年的手不只停留在腰间。他缓慢地向上抚去。

        几乎同时，两个少年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

        “……我投降！”

        你突然觉得今天就不该洗澡。

        泪眼盈盈，似有花影浮动。

        心中微动，你来不及去细想，打着哈哈，“你看错啦，我怎么会是女孩子，”你反咬一口，“红烟才像是女孩子呢！”

        你眼前的少年近得几乎要吻你了。他心不在焉，“什么游戏？”

        “阿昭，果然是女孩子吧。”

        “你可是输了的。”无妄俯，轻轻地把下颌搁在你的肩膀上。你像只无路可逃的小鸟，被两个猎人一前一后围住。

        少年与湖水相比炽热的手掌，顺着你的臂膀下。你的脸颊沁出新粉。

        “阿昭为什么要躲在水里？”

        “别动。”

        “不可以说谎哦。”

        ……诶，难脸上的妆也被洗掉了？！

        “哦，那个呀。”红烟似乎想起来，眉眼渐渐弯如月牙，“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去一件事。”

        “我要让你的事很简单。”无妄笑了一笑，“阿昭不是很怕吗，今天我们就来特训一下。”

        无妄来到你的后，忽然捉住你的双手。

        一听到“”你就脚了。你生理溢出的泪几乎要下眼眶。

        “不要，不要啦……”你真的要哭了，“不要作弄我了……”

        但他们没有停。

        你僵的同时感到了极点。

        红烟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你，此刻才回过神。他一挑眉，手掌按在你的肩膀上，“我像女孩？”他还说什么，却突地皱了皱眉。

        你猛地弹动。

        “……你的手臂也，好细……”

        你觉得场面实在有些糟糕。

        你无比清晰而麻地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摸到了一点你的轮廓的柔的边缘。

        “不要……摸了……”你几乎祈求地说。你的声音发，脸庞羞红得可以蒸出白雾。

        你放弃顽抗。

        红烟斜眼觑着无妄，“你看，你都把阿昭吓哭了。”

        你感觉到他放在你肩膀上的手了。你吓得动不了。

        你现在浑又又怕，本挣脱不开他们的手。你属于感质，尤其对于他人的碰。你从前与师姐闹着玩，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你的小腹，你都觉得一电通过，无法动弹。

        ——不，眼下，他也加入了。

        他推起你的双手，将你口之上的带离了水面。

        月色下，湖水中。同样浑不着丝缕，一个少年抚摸着一个少女的脸，而另一个少年则神色莫名地旁观。

水迥异的，温的花香。

        “……我是女孩子。”

        “…………”你咬着嘴，不知该不该承认。

        “你要我去什么？”

        你浸的长发被他捞起离额前近的几缕，他几乎要与你鼻尖相，轻声喃喃：“阿昭……这样看来，美得像是女孩子呢……”

        “不可以对我说谎。”

        你试图再苟一下，“我瞒了什么……？没有的事……”

        他好像也僵住了。

        “哦？”你后的少年突然环住你的腰。你瞳孔一缩。他慢慢地说，“我想起一件事。红烟，你还记得我们刚才的那个游戏吗？”

        少年不置可否地一勾，笑眯眯地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那么，阿昭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吗？”

        “……我没有躲……”你苍白地辩驳起来，“我可是先来的……”

        黑眸的少年确认。

        在什么都不知的人看来，你们现在的情形，一定很奇怪。

        彼此赤的携带着温度，仿佛要引燃什么。

        他背着光，轮廓反而被勾勒得更加清晰。少年眼角仿佛带着桃红，妩媚又纯洁的目光带上了探求的色彩。

        红烟不甘落后，手掌穿过你的腋下贴上你光的背。你又感觉到你的被他的手臂一侧轻微挤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