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墨渊心中一颤，像是被谁猛地了一把心脏的剧痛，声音暗哑。

        旭日东升，驱散了晨间的薄雾，一线阳光照在晃动着的床榻玉钩上，晶晶点点的丝光和着结合的声响，此起彼伏的细低哼，一扫战场的阴霾和冰冷。

        原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变过。

        “你的印记，我都留着。是伤是糖，不枉这样走一场。”墨渊将手覆上她的手，慢慢起抬视着她。两人的眼中都有雾气涌动，像是夏日里暴雨前云层里的天翻地覆。

        五百年的时间很短，可是爱情却可以很长。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尊神，还是庸庸碌碌的凡人，无奈的总是命运的无常。如今在这样的乱世，举足轻重如他或是她，亦是只愿在拥有着彼此的每一刻，都禹惜寸阴，活在当下。

        “绾绾……”沙哑又动情地呼唤，大掌轻轻抚上眼前女子额间微的碎发，“我爱你……”

        可是此刻，这些伤痕在少绾上看起来，更像是被雕上的花纹，由苦难中绽放，不曾被暴风雨摧折。

        这样的蚀骨快乐，几十万年来，黄泉碧落之中，唯有少绾能给他。紧窄的花(      )径，层层叠叠的肉，细细密密的附，他都快要忘了，少绾的滋味是这般地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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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轻的气息在耳边漫开，和着墨渊温的嗓音。

肌肤――这是时隔十九万年之后，他第一次细细端详眼前这个女人的。

        少绾吻着墨渊，墨渊抱住她的腰枝轻细碾，缓慢抽(      )送。再一次为一，不分彼此，对这两人来说，却是跨越了千山万重，时间无涯。

        “墨渊……”少绾低诉，眼中有莹光闪亮，以吻回应他。

        四目相对，氤氲缭绕的暧昧情(      )，芙蓉帐，玉钩轻晃。灼热焚之间，少绾只觉心由外而内的一坚炙热缓慢深入，仿佛让她一整个人都不再漂浮晃，一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墨渊一震，随后更加热烈地回应了她。齿缠绵之间，更盛。少绾只觉一个灼热而坚的东西到了她的心的柔。她本能地屏息闭眼，十只纤细的柔荑紧紧抓住墨渊的肩膀。

        前的粉茱萸，轻轻摩在墨渊结实的膛，百虫噬骨般的难耐，让这位一向自持的上神低声咆哮，好似一只温柔的野兽。他张口住少绾的柔嫣红，轻缓挑(      )动(      )。那两点嫣红有感应地逐渐起，抵弄在尖，回味绵长。

        也许白首不相离她不到，但是她活着的每一天，都会像此刻一样爱着他。

        少绾再次吻上了墨渊，这一次，她主动探入墨渊口中，努力汲取他的气息――不再隐瞒，不再躲藏。墨渊一直都是那个墨渊，曾经拿命护她，拿心对她，总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尽他的一切可能将她护在后的那个墨渊。

        墨渊加快了腰腹的动作，能挤出水的肉紧紧附着他的灼热，跟着他的律动颤动，两人的呼和心节奏一致，频率一样，在颠簸的(      )海中无限沉沦。

        少绾笑笑，有些微凉的手停在了他的口上，曾经被她一枪刺入的地方。“你口的伤……”

        火热的情(      )还在攀升，少绾享受着墨渊的不断深入，和逐渐加快加重的律动，痛并快乐――就像这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一切过往。内的灼热在聚集，结合的在增加。少绾转而紧紧搂住墨渊，伸手攀上他的肩背，声声溢着水的，唤着他的名字，钻入耳朵，撩拨神经。

        原来爱，是有光亮的；原来爱，也是有温度的。

        “绾绾睁开眼，看着我。”说毕在她的上轻轻一啄，像是一个温柔的鼓励。

        细看她满的伤痕……温热大掌拂过的每一，都是她曾经咬牙过的疼痛。

        少绾心中温，紧张的情绪瞬间被安抚下来。她微微低，看进眼前墨黑的深眸――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此刻都在他眼中；任十亿尘世众生万千，这样的美好，只为她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