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菲点点。

        看着她好像因为救了人很快活的样子，凌柯也说不出口其实他是自己下去的这种话。

        其间，她还揪下了他衣领上的一颗玉珠子。

        “他和李兰容相伴数千年，最后却能说自己对她毫无感情只凭回忆……不可笑吗？他从来也不知自己爱的是谁，又爱的是什么。”

        常菲被凌昕的说法逗笑了。

        “我和他从来不同。他是个糊涂。”

        常菲喜笑颜开，小虎牙了出来。

来。

        “好。但我们不需要什么信物。”

        “他除了那些死物，也没有旁的了。”

        凌昕在看到青帝出拳那一刻就抱起了常菲，带她遁出了青宁殿。

        他现在大概也猜的出，那珠子应该是青帝和他母亲间的一件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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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想不通的是，一个人要怎样分辨自己的爱人呢？于青帝来说，他寻找妻子的转世，找到了毫无两人记忆的李兰容。而向火，只是一个素不相识却要占据他妻子位置的女人。

        “我母亲就在他眼前，他心动了，却不敢对她好。

        “我母亲是个很别扭的人。”凌昕说。

        那时在凡间，他化成的公子和朋友打赌，结果输了，被罚在水里泡两个时辰。

        “那男人认错了人，她却不说。其实我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大概她也奇怪，为什么放着活生生的人不去好好对待，非要寻求什么转世呢。”

        恰好有一个富家小姐从桥上经过，看相貌端庄秀气，但却好像不是很懂世故的样子，一心以为他是溺水了，竟就自己下水把他救了上来。

        常菲觉得这个问题很复杂，她这样问了凌昕，却被他了脸。

        “没事，给他就给他吧。

        常菲有些惊讶青后得到这样的形容，不由抬起看他。

        常菲点点。

        山的风有点大，常菲向凌昕怀里缩了缩。

        后来他和救他的小姐定了亲，朋友们都酸得不行，说他输了赌约，却赢了美娘。

        常菲又想到自己，凌昕他不也是先认错了人……

        凌昕看她的样子就知她在想什么。摸摸她的脸。

        常菲不担心青帝，他要能出事也当不了帝君了。她就是有点心疼那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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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他爱上了向火，他也许认为那是一种对当年凡间妻子的不忠。

        两人成亲后再说起此事，乐了很久，戏称那颗珠子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两人在远看着摇晃不止的殿。

        夜里，凌昕和常菲在老地方——银湖边依偎着坐着。

        “以后我再送别的给你。”他顿了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