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吗？”顾卓拿出他每次应付自己那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狗军师徐慕白，凭借一次失恋顺利看破红尘，游戏人间。一次失恋就被点拨通透了，从此躺在花丛也能片叶不走心。反观反面教材顾清明，失多少次恋都冥顽不灵，反复在同一个坑栽跟，还需要他来建议：“不都回来了吗？收收心。”

        “嘿嘿，这么关心我啊，不是来找我说你落落姐姐的？”

        顾清明二十三岁，他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得到家人的爱是理所当然，裴思凡不行，她在意各种眼光。

        她承认自己隔着电话线都能重燃对这个男孩的热爱，可她不到背弃家人，或是让顾清明背弃。尽这个臭小子完全不在乎家人怎么想。

        霓虹人间的妹妹们不美吗？

        顾卓没有来法国，只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国一趟，他请吃饭。

        “落落跟我说了，其实我这里倒没什么，主要是你......”

        徐晋拍拍他的肩，按回座位，失笑：“落落说，清明对这事儿冲动，考虑不周全，还真没说错。”

        “没有时差吗？”徐慕白眼睛，口一硕大的吻痕大喇喇刺着顾清明的眼。

        徐慕白套衣服的动作一顿，陷入黑暗，怎么有些人运动神经可以这么发达，投篮十发九中，可感情神经就像搭错了，只会反复回调，走不往前了呢。

        裴思凡应和下，转埋进被窝。她想了好久，最终在徐晋例行看望她的时候，把纠结点给说了：“徐叔，我好像谈恋爱了。”

        顾清明蹙起眉：“你昨晚又鬼混了？别得病。”

        “你说法国有什么工作我能的？”

        接到顾卓电话的时候，她完全不意外，甚至对于对方温和的语气都有负罪感。

        “裴叔，我不冲动，是落落想的太多了。两个人在一块，如果有阻碍，那就不能都考虑太多，必须有一个人开路。”

        顾清明若要来法国，裴思凡绝对是第一罪人。

        一个小怪物。

        裴思凡想，是任何一个中国人或是法国人她也不必纠结了，“是顾清明。”

        他干笑两声，恭敬地问了声好。与裴思凡步步后退，谨小慎微的观念不同，裴松山每问一句，顾清明态度无比坚定，也不认为那是什么事。

        “男儿志在四方，干事业就要去远方。”

        顾清明报了法文初阶学习班，还对着裴思凡卖弄了两句，把电话那的她搅得心慌。

        无所不能的顾清明被裴松山叫去喝茶时，还像模像样提了两壶茅台，徐晋接过，嘴角抿了一下，“清明，下次别带这种了，烟酒家里堆得房间都没下脚。”

        “我昨天就回来了。”

        “落落说了！”顾清明腾地站起，登时热血沸腾，裴思凡告诉家人了，她在尝试为与他在一起而努力。

        距离不算什么，年龄不算什么，过去不算什么，父母不算什么，未来不算什么，要不是也算看着他长大，裴松山都要以为对面坐着个牛大王。

        ***

        裴思凡二十六岁，她自认自己能决定的东西很少，逃到国外也免不得要被国内的关系牵绊，被成长中的谨小慎微网住。

        他这一动，裴松山肩往后一耸，显然没料到：“怎么，不能说吗？”

        “贴贴贴，你索把你爸妈都贴进去。”顾卓是真的想再抽他一巴掌，可想到他陷的那么深也有自己当初纵容的因素，又没忍得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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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满是褶皱的浑瞳中乍现出一丝惊喜，慈祥地问：“是中国人还是法国人。”

        徐慕白回国后了啃老族，夜夜笙歌漫舞，睡到日上三竿，顾清明去找他的时候他热着屁正在翻，他一把掀了被子，就一条内的徐慕白吓了一，捂着裆往一边拱，见是顾清明大骂脏话：“卧槽，你他吗有病，”随之反应过来，“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