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呢？”他真的幼稚极了，可还是死死盯着她，等她反应。

        他说：“妈，我跟落落姐姐有事儿说，”又补了句，“学习上的，英语！”

        “然后呢？”他死赖脸继续问，而指尖已然亲昵地向耳垂。

        她那晚是很想他的。

        “不是。”他看向别，避开了她的眼。

        他刚喊完，188号便透出一片骤亮的光。

        白佳寒暄完便唤顾清明赶紧进去，大冷天在外面干嘛。

        他食指继续球，问她，“说什么？”

        “没有？”裴思凡昂起小脸，了两步到他跟前，“那就是喜欢上那个校花了？”

        “哦？”她歪。

        “好多了，谢谢白阿姨关心。”裴思凡不着痕迹地挡住他们手交叉的位置。

        顾清明像一只饱食后的小兽，伏在了她肩上，复杂又温柔地说，“落落姐姐，我不幼稚，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校花校草不是天经地义嘛。”她一副不打扰你们的样子，看不出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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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没完全关上，她给留了条。

        狗屁，气死了都。

        裴思凡心了，近前一步，温柔，“是因为我昨晚失信了吗？”

        “落落姐姐？裴思凡？”她眯起眼睛提示他。

        她噗嗤一笑，复而正色，鼓起一口气，“你是我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

凡叫他更加心动。

        “我不喜欢她。”顾清明实话实说，坐在她边上心如死水，每句话一问一答都形同嚼蜡。他看不进任何其他女孩。

        一点点微光透出，溢出电视里的欢歌笑语。

        “但我也不想喜欢你。”他眼里浮现少年不该有的忧伤。

        想到那个词，她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一鼓作气继续：“我很讨厌姐弟恋的，像带小孩似的，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没想到你也幼稚死了。”

        顾清明扒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确认她眼神里的真诚，“那你说，我是你什么？”

        她拧起眉，佯作生气，一转果不其然地被他紧紧抱住了。

        “我明天要和你顾叔叔去看看嘞，跟你妈妈说好了。”

        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不要说什么大男孩小男孩。”

        “那算了。”裴思凡转要走。

        “我上次说了呀。”她眼里淬着两弯月亮，美的让人想亲。

        路灯的光从他后照来，在镀了层光圈。

        “裴思凡，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说我们清明弟弟为什么生气了？”

        白佳看向他们，朝裴思凡打招呼，“落落啊，听说你病了，有没有好点啊？”

        “哈哈哈哈，大过年的，这小子努力起来我都像在梦。”白佳边笑边对客厅里的顾卓说。

        顾清明紧紧抓着她纤细的胳膊腕不松，盯着她一动不动。

        顾清明指尖一顿，将篮球抱在手上，否认：“我哪有生气。”

        裴思凡看着背过去的少年，看了眼那门微光，确认无人，从后环住他，“你到底要问什么呀？我才要问你把我当什么呢，是谁都可以跟我接吻，谁都可以摸我的吗？你老这么问我才要气呢。”

        “那是什么？”裴思凡不解了，这是她唯一想到的理由。

        在很痛苦很尴尬的时候，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他，便觉得此时此刻不那么难熬了。

        顾清明上拽住她，“裴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