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对小钟说，“撤景，换下一场。”

        萧曼整整衣衫，穿着丝绒吊带包裙正襟危坐，“那我再来一遍？”说着就要重新去拿酒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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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净之附和，“是啊，廖导，我看萧老师表现得好的。”

        “啊？啊，好。”小钟也是摸不到脑，近来廖西里变得愈发喜怒无常，直觉告诉他，还是别违逆他的意思好，只好和各组去沟通。

        “你没问题，”廖西里懒得与他这真正的肉花瓶说太多，目光灼地直向萧曼，“萧老师，感情表达得不够到位。”

        萧曼抱臂走上来，下一场不是她的戏，多出半天休息时间她是很高兴的，可还是走向脸色阴沉的廖西里跟前问，“廖导，您说说，哪里不到位了？”

        萧曼一愣。

        “卡！”他打断了。

        廖西里的眼睛一次不知该往哪里放，她穿得实在太少，半遮不遮的比全还要致命，接着就有温净之就将他的西装从后面披上她的肩，他笑得一如既往地绅士，“萧老师，别着凉了。”

        萧曼打断他，“廖导，布景都布好了，说撤就撤？就算环星给你投了那么多资金，钱也经不起这么烧吧。”

        在场工作人员可没看出哪里有难为到他们。

        谢谢。”萧曼对他礼貌地笑笑，转过来继续抬看向廖西里，她被化了半烟熏的造型，眼线飞出狭长的两，好像要直直戳上他的心脏，“怎么样，廖导，该说说我哪里不够到位了吧？”

        萧曼一秒出戏，装作是酒的水都沾到嘴上，她将木筒往地上一放，旁边温净之问，“廖导，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必了。”他想不通为什么要阻止她，可话出口得比思维快，他仗着导演份能够武断得厚颜无耻，“也是，第一场就要拍这样的情戏，是有些难为你们了，不如我们换……”

        廖西里心里本来强压的火就差薄而出，哪里好，哪里好？是服装师准备的这破布好了？还是对着男演员卖弄风好了？――他从最放不羁的艺术家变为广电工作专门打击边球情节的保守派，况且这还是明晃晃的直球。

        廖西里彻底爆发，可声音依旧是两个人才能听清的低语，他恨恨地问，“难萧老师希望我当着全剧组的人说出，你表现得没有和我上床时吗？”

        她随即又笑了，笑得虚心又天真，“这样啊，”她径直走过去，话轻轻地抛进他的耳朵，“是有点忘记该怎么表现了，有时间帮我复习复习吧，廖导。”

花的，他觉得眼睛都盯到灼痛，该再一点，再媚一点，就像，就像他们在床上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