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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曼也很窒息。

        小钟在一边热心地干着急，“廖导，你看她被那个男粉丝跟得好紧，这也太……咱们去帮帮她吧。”

        她出于本能地别过脸去并起，“你认错人了。”

        廖西里哼一声，“也不知她是不是摸清了我的行程要来贴我捧她的，怎么哪哪儿都能碰到。”明明说得这么嫌弃，还是迈动脚步走向那个慌不择路的人，裙摆像一浪一浪拼接起来的海水被单。

        萧曼被不知从哪儿横出的一只手抓住手腕，她惊异地去看，男人黑超，阔大得能遮面，只出一只弧度漂亮的下巴――不过她仅凭这线条走向也能辨认出是谁，她在几天前曾咬在上面，口红糖渍般染上他夜晚生出的微青胡茬。

        廖西里觉得自己此时就是天降的英雄救美教科书，说话腔调都不由得变冷慢，“她说她不是萧曼了，你一直跟着她是想得到一张素人签名吗？”

        萧曼脚步加快，想起天后逛街被认出都能带动全民健步行，自己可是许多年没遇见过这种被路人追随的场面了。

        廖西里喜欢高饱和度的色彩，可拍出来的镜都是灰蒙蒙的又霉又旧――来画展是为服装用布细节参考的，不是他全能到连戏服都能产出，而是他实在求疵，服装师从染色厂里提供了五十余种蓝，恐怕出组后都要对蓝色产生应激创伤，可都传递不出他想要的感觉。问是什么感觉，他的回答也很欠，“就是又要有科技感，放到校园里也能校服T恤，最好还能感官刺激情那种蓝――不是，你这么看我什么？我的形容够了吧。”

        孔雀鱼下一秒就要觉得溺水窒息。

        “不会吧――”粉丝跟着就要再度确认，引得人们纷纷投去目光。

        廖西里随着众人一起看去，眉不由得皱起来，穿成这样连墨镜都不，就差将“萧曼”三个大字制成标签贴在前额了，她还真当自己是过气到能够和别人排队一起买打折蔬菜都不被认出的地步啊。

        我保证以后天天写      （虽然感觉又上不了新推了      拖太久了      干）

        小钟常常搞不懂自家师傅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也许天才的脑回路就是异于常人――能在宣布改剧本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埋改上三天两夜，也能在最后期限十几小时前突发奇想出门看画展，他只有跟班的份，像个跟着昏君出游的宦官。

        我来解释解释女明星在没出现的七八天里干什么去了:录制乘风破浪的姐姐去了      别争了      C位就是我家萧曼的（其实不是      是我在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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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曼心说胡说，我怎么也是一年能接上两三只广告的人――虽然都是些冷门小牌子。

        他穿梭在这条灌满海水的长廊里，参展的人与他一起变成随波潜游的鱼，不过他注定是花色艳丽的孔雀鱼，这样想着，小钟戳他胳膊的动作打断他的自负，“廖导，您看，那不是萧曼吗。”

        谁是素人，萧曼手腕被抓得很痛，她望着他那抬得瞧不起人的下巴无语地想，墨镜逛画展，果真不是正常人，这家伙可别是特意来摆拍发定位照的吧。

        “萧曼，您是萧曼萧老师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看客突然凑近她，出现粉丝这种事的几率对于萧曼来说约莫是千分之一，她甚至一时不知换哪种表情去面对这个过分热情的中年男人，“您都多少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天，我也太走运了吧！”

人的出现会提醒她是个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