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分花拂柳进了司房正殿，便有司房的嬷嬷领着她们五人沐浴更衣，浑用鲜花汁子兑了热水泡透，又被狠狠打磨过一圈，已觉浑肤格外柔。

        嬷嬷再在她们四肢涂上厚厚的香膏，紧紧缚上绸缎，又在前两点和花菊涂上情滋养的药，例行吃了香，便先叫她们去训诫房里跪着听训。

        苏语柔低着不敢看四周，旁边坐着的正是刚入舞时多看了苏语柔一眼被罚的三十一。三十一了一把苏语柔的手安了她一下，两人便牵着手默默地等待着车将她们送往自己的归。

        第二天天没亮，就有人前来解了她们上束的缎子，被香膏滋了一晚上的肤仿佛花般弹可破，一对子生生的，在药力下出粉色，花和菊也被药得漉漉粉，感得走起路来都不由自主发出。早膳依旧是和童房一样的规矩，众们姿绰约跪着从碗里食应时节的荷叶莲子粥，们用得极快，少顷全都用完了，连规矩学得最好的苏羽柔都落后了。

        五个童都叹服。

        嬷嬷又：“侍寝的规矩无外乎四个字，顺从柔则。你们都是懂规矩的好孩子，明晚等皇上过来司房挑牌子的时候你们在旁边伺候着，皇上若看中了你们谁，明天就能和们一起侍寝，不是人人都能承雨，你们也看看人家是怎么伺候皇上的。”

        苏羽柔得了恩赐能抬目视天颜，也不敢太过放肆，只看见眼前的男人极高，像一座山一样挡着太阳，倒真是苏羽柔梦里金光耀眼一样，苏羽柔被太阳刺了下眼，待注目看清后只听见自己心格外清晰，眼前男人不仅量过人，长得更是比苏羽柔见过所有的男人英俊十倍，一双剑眉不怒自威，苏羽柔看一眼便浑酥，只想伏男人脚下，被他践踏都怕脏了他的鞋。苏羽柔愣愣地没听清男人的问话，没注意被男人随手打在脸上，一阵劲风将苏羽柔掀在地上，苏羽柔连忙跪好了回：“回皇上，

        皇上笑：“这几个跪得倒是好看，难为你们调教这么久。抬起来看看。”

        脚踩上美人的背更是叫她吃惊，美人虽看着弱柳扶风，踩上却比小厮更平更稳，苏羽柔自忖若是有幸服侍皇上，怕自己没有如此稳重，不由得暗暗警惕起来。

        三十一大胆问：“皇上一晚上不是只召幸一个人吗？怎么我们陪着伺候？”

        嬷嬷回：“回皇上，这五个是待选的童。”

        嬷嬷遣了他们在旁边的小屋里睡一觉，只带明天跟着们再学学规矩，只等晚上皇上临幸。

        没跪一会儿，听到行首的婕妤曼声给皇上请了安，皇上的足音渐渐近了，余光能看见一双大脚路过站在苏羽柔右边，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问旁边的嬷嬷：“这就是新来的几个？“

        低见两个一般高低的穿着织金云锦的人跪趴在车前，想来是垫脚之用，苏羽柔略略吃惊，童房叫一个小厮垫脚已是奢靡之极，这司房连她们这些来参选的童都用得上两个美人，可知里规矩多么森严。

        五个童一听欣喜无比，连忙行礼称好。

        苏语柔便和其他四位来过月信的童一坐上了车。

和“才两年“之类的话，苏语柔心里砰砰直。事嬷嬷看了苏语柔一眼，说：“十六的侍寝规矩还没教”。太监说：“皇上正乏味了太规矩的，一并送去吧”。

        们吃完便按品级顺序前往墙边跪好，苏羽柔五人跪在行尾，低着等着上朝的鸣鞭声。没等到鞭响，却听到由远及近的拍手声，苏羽柔心如小兔疾走，想着或许一会儿就能一睹天颜，只听说皇上长得英武极了，心中悸动不已。

        嬷嬷：“前几日我们司房有两个伺候不周到的叫皇上赏了刑，她们也是没福的，一时没受住。你们五个这回一同伺候皇上，皇上若是喜欢会留下两个，剩下的三个也不必回童房，就先在司房伺候着们，自然有你们的日子。”

        嬷嬷笑：“这就是咱们皇上英伟过人了，按从前的规矩是一晚上一个，只是们不当用，常常是圣上还没尽兴便晕过去了，扫了皇上的兴。八十八位们也只有九个能伺候皇上过整夜，皇上一时兴起挑三个五个也是常有的事。这才是咱们皇上的雨均沾。”

        车停下，便知是到了地方。一位穿着华美无比的人前来笑盈盈地掀开帘子叫一行童下去，只见眼前极高的红墙绿瓦，正门大书“司房”四个字，气派与童房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