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何伯连忙低，只见他这一方棋子布成了完美的“后炮”，鼻腔一哂，嘴角止不住抽搐。

        “年轻人，女人的滋味，你尝过一次……”何伯忽然想到了什么，错愕一抬，“你总不会还是男吧。”

        即将拆迁的地区，意味着这里没装摄像。

        ・

        老街狭窄难行，黑色宾利缓缓停在路边，朱砂闪走进小巷里。

        木架子一目了然，来拿盘的人看清楚腰包所在的格子，取出相应号码牌就能取走盘。等黑客团队破解了盘资料后，当日就会把腰包里的空白盘再送回来。

        “顾偕――”

的小物也不错。”

        “我不需要。”

        小妹从菜单里抬起，把号码牌往塑料盆里咔哒一扔，取下腰包搁在收银台上，继续按着计算给客人结账，没有多看朱砂一眼。

        一声快门轻响，朱砂远去的背影定格在屏幕上。

        “二号桌四斤麻小，三斤辣蟹！啤酒饮料请您自取！”

        他半转过：“嗯？”

        何伯定定注视了他许久，千言万语在眼底化作一微光，良久之后，他摇摇，略微一笑：“没事，去吧。”

        中央城区一栋栋钢水泥的高楼建筑群中，藏着一条破败肮脏的“城中村”街。每座低矮的平房墙上都画着红漆字“拆”，老式电风扇嗡嗡鸣叫，地面上汇聚着一摊摊污水，水面反光映照着四周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十分赛博朋克。

        车厢后排座椅上，朱砂脑后枕着靠背，面无表情地翻着聊天记录。午间日光被深色车玻璃隔绝在外，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点难辨的晦涩。

        邵俊盗取柯蓝电脑里的资料，通过特殊改装过的盘复制下来，装到腰包里，送到这家店，拿到寄存的号码牌。

        “五十九号的外带！”

        朱砂拎着腰包，迎着冷风走向午间灿白的日光里。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顾偕没理会这种无聊的问题，两修长的手指夹着“将”棋落在何伯的棋子上，冷冷：“我赢了。”

        “我要去汀洲出差几天，回来后会把项链拿给你，”顾偕霍然起，取下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阳光勾勒出他的脊背线条，“还有，国外的专家明天来给你会诊。”

        一个如同特工接的交易方式，所需的只是一副从一号到二十号的塑料号码牌。

        顾偕点告辞，转往外走，这时只听何伯在他背后叫了一声：

        朱砂走到收银台的寄存，破旧的木架子上分隔摆放着客人们的背包，褪色的记号笔在木格下手动标记着号码。

        【邵俊：急事面谈！】

        随后朱砂着服务员端上来的一盆小龙虾，向门外走去。

        小店简陋，却是百年老店，每日招待上万人的小龙虾，也正因如此才和开发商谈不拢拆迁款。

        【邵俊：来不及了，我上要和柯蓝出差，你想要的东西送到龙虾店了，别让别人去，很重要，你一定得亲自去！】

        “您好取包。”朱砂把手插进了上衣兜里，取出了“15”号塑料牌递给收银小妹。

        目之所及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空间内，飘着呛人的香辣味，水泥地面油腻腻的、垃圾桶满溢着豆和虾壳，墙上每隔几米就贴着“莫行窃，天在看”打印纸，乱糟糟的聊天声中不时夹杂着几嗓子老板娘扬声点单的方言。

        ――第三排第五行的木格里，孤零零放着一个黑色腰包。

        【朱砂：三束花，今晚八点】

        门后墙角里，有个人压低了鸭帽，按下了“保存”键，相机画面定格于她正面走进龙虾店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