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砂冷笑，“你和顾先生才是真爱吧，三句话离不开他。”

        尹铎摇摇笑了，突兀地说了一句：“我可以把牌给你看。”

        “嗯？”

        “你不想知我查到什么了吗？”

        朱砂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会，但是你敢信吗？”

        他们面对面站在路灯下，凛冽的寒风散了片刻前暧昧，虚空中仿佛有暗无声无息地围绕两人涌动。

        “你用兰花贿赂土局局长，导致整个房产地板块蒸发了十几个亿，”尹铎平静，“优昙雾兰是无价之宝，光是这盆花足够让你判上几年了。”

        朱砂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哦？”

        “这花是从向田渊手里求来的，”尹铎，“所有人都知你的邪神和向田渊不和，就在这盆花出现在何崇添办公室不久，你的邪神就为向田渊看空木森联合背书了，然后成桥运输价暴跌，这才有了你手里的这三场世纪大收购案。”

        “所以呢？”朱砂脸上笑意渐渐僵，“我不是一向都踩着尸赚钱吗？”

        夜风刮得脸颊刺痛，尹铎望着朱砂苍白的脸色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不知该不该认罪，心理医生让我问问我的心，所以……”朱砂别开视线，望着远方夜色，低声，“我来了。”

        尹铎瞳孔猝然收紧，刹那间脸色似乎有一丝扭曲。

        这是今晚第无数次沉默了，两个人僵地站着，压力在空气中急剧下坠，远路上车辆疾驰而过，在彼此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良久后，尹铎慢慢问：“那你的心有答案了吗？”

        他的声音还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放在两侧的手都紧紧攥成了拳。

        朱砂没有回答，而是迎上了他的目光，问了一个貌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控糖要怎么黄派？不怕热量超标吗？”

        “我用黄和代糖自己黄酱。”

        “口感怎么样？”

        尹铎忽然抬望向夜空，深深出了一口气，似乎在刹那间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半晌，他低下，静静注视着朱砂，那目光如一汪海浪翻在朱砂眼底。

        他说：“你亲自尝尝就知了。”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笑了出来，对视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停车场深，一辆不起眼的辉腾忽然打火启动，汽车过两人边，缓缓驶向远方路。

        顾偕单手撑着扶着方向盘，侧脸在黑暗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

        书房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幽幽微光，将祝锦枝的脸映得诡异惨白。她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心理评估出现在邮件正文内容中，敲完最后一句话，她又检查了一遍，才点下“确认”发送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