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瞬间，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右便被顾偕抓在手中，他的手指力度之大，仿佛快要进肉里，毫无疑问已经在上留下了瘀青痕迹。

        嘶啦一声扯开了包裙，丝内半挂在，翘紧实的暴在眼前。

        朱砂咬着牙，几乎破罐子破摔了。

        然而顾偕竟然真的放下了她的。

        ――那你爱着谁？

        那一瞬间，就像一条冰冷的蛇往深钻。

        他的手在她里进进出出，勾起指节，撑开再并拢。安全套阻隔了手指上的细菌进入，却也像一堵无形的屏障，无论肉如何相贴，他始终都感觉不到朱砂的温度。

        他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相隔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巨大的阴影将朱砂全然笼罩其中。

        朱砂瞳孔紧缩，眼中充满了惊惧与恐慌；顾偕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一时间连空气都蓦然升温。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中一高一低地对视，彼此间长长沉默，只有心一声声发出命般的节奏。

        “z      ……”顾偕想要呼唤朱砂的名字，但从前涌上的剧痛却让声音哽咽在咙里，连张开嘴都重如千斤。

        他不躲，只因为他不想躲。

        恍惚间，他蓦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初夜时朱砂的那双眼。

        那是鲜多汁的十五岁，干净又虔诚的第一次。

        她抬望向他，眼底起了一层雾气。

        “啊！”

        一旁的水龙仍然哗哗水，顾偕的膛压上朱砂的后背。他撕开锡箔包装袋，食指指尖上薄薄的橡胶套，就着一点点，分开了朱砂的肉，找到干涩的入口，伸了进去！

        她害怕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他忍不住了。

        朱砂一怔。

        但紧接着一条紧绷的大强势地进了她的里，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肌肉迸发的力量。

        他不敢再看朱砂的眼睛，只能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扳向墙，让她背对着自己。

        炽热的、纯粹的，完完整整，毫无保留。

        那时她将他视为整个世界，她的眼中除了他没有旁人。

        很好，她把顾偕彻底激怒了。朱砂想。

        朱砂迎着顾偕的目光，双眼瞪得通红。

        “叫出来，”顾偕在她耳畔吐着热气，往日低沉感的声音此刻听来充满了恶意，“大声叫出来吧，让所有人都听见我在干你。”

        然而这样倔强的目光落在顾偕眼里，却如刀刃般锋利，生生割裂他的眼睛。

        冷风从腔穿堂而过，心脏漏风似泛着剧痛。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顾偕眼底一暗，似乎想要抬手抚摸朱砂的侧脸，然而朱砂趁他抬手的瞬间，抬横扫出去，膝盖骨重重击中了顾偕的裆！

        朱砂一炸。

        但朱砂双手死死抠着墙，咬紧了嘴，死活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等不及了。

        顾偕眼底崩裂出血丝，瞳孔深闪烁着令人发寒的压力。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是一条人鱼，又又的阴是巫婆的剪刀，自下而上撕开鱼尾，每进一寸，下传来如同撕裂般钝痛，痛得她连呼都带着血腥味。

        朱砂眼前发黑，不知咬破了哪里，齿间满是血腥味。

        顾偕的膛急剧起伏，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骇人的温度。

        顾偕火热的躯压上来，他只用了一只右手，便将朱砂的双手举过，钳制在墙上。另一只手狠狠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假动作，仍然愿意挨下这记。

        哪怕眼眶里已经酸涩胀痛，似乎下一秒眼球就要爆裂，但她仍然将眼睛瞪到最大。

        哗哗暴雨湮灭了全世界的喧嚣，闪电陡然劈下，一瞬间映亮了酒店房间。少女尚未发育成熟在浴袍下勾勒出起伏的阴影，雪白的小肚止不住战栗，十指手指紧紧揪住浴衣角。

        顾偕双手死死钳制着她，任她如何挣扎也是徒劳。男人像只发情期的野兽，将按在墙上挤她、摸她、撞她，火热坚的凶戳在后腰，锋利的牙齿从她的侧脸一直咬到颈侧和肩膀。

        琥珀色瞳孔里，澄澈地倒映着他。

        ――踢中了？

        她朝他走来，带着向他献祭一颗心。

        “放、开、我！”

        ――你恨着我？

        办公室内的卫生间只有朱砂自己使用，偶尔在这里与顾偕枪走火，所以洗手台上常备着避孕套。朱砂固定注避孕针，避孕套是因为顾偕有时虫上脑，等不及清洗，用来隔绝细菌的。

        从她踢到对方避闪，中间应该有三秒钟的时间差，足够她从对手下钻出去，再夺门而逃。但顾偕竟然生生挨下了这一记攻击……

出这样柔弱无辜的表情吗？

        ――这里本应该有个时间差！！！

        顾偕撕开另一只安全套，囫囵套在阴上，紧接着，他颤抖着手指，强势地掰开朱砂的，等不及充足，直接了进去！

        朱砂还在挣扎，像条脱水的鱼摆尾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