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度多莉生物总收入25.9亿元，同比增长24.3%；按照通用会计准则，调整后净利10.6亿元，同比增长52.9%，盈利能力持续稳定。本月21日上午，‘外骨骼’拿到了食品药监局的许可，能够名正言顺用于医疗领域，为截肢群、痪病人带来新希望……”

        ——一份个人简历。

        唐肃脸上“唰”地变得煞白。

        “为……为什么？”

        他的电脑和朱砂的手机有直接关联，一个红色圆点出现在屏幕上，紧接着地图迅速缩小，红点闪烁几下，显示出的地面。

        “你回。”

        顾偕向他后扬了扬下巴。

        顾偕手臂搭上桌子，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顾偕瞥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凌厉的光。

        “啧，看哪儿呢？”顾偕不耐烦，“抬！”

        “……”唐肃僵在阴影里，抖了抖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偕脸被屏幕的幽光照得森白，一字一字饱威胁：“立刻给我叫回来，让她四点半准时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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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BOSS的办公区附近向来鲜有人来，白清明在秘书桌后一脸严肃，盯着电脑屏幕盯得聚会神，连有人走到他桌前都浑然不知。

        唐肃站在办公桌前，躬翻开顾偕面前那一摞资料，指着几张数据表：“但是您看薪医疗，这最近六个月的数据，图完美，线完美，而且据数据来看，阿兹海默病人……”

        “啊！偕神！”

        “多莉生物的价一直在8.43和8.86之间徘徊，过去半年都没涨到9块。这家公司一直靠给别的医疗公司打下手赚钱，赚来的钱也攻供养他们的神经科学研究了。什么可控梦境仪、监测睡眠质量的仪、人工脑神经、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机械手，没有一项成功了。”

        顾偕背对着他，嗓音冷：

        ————————————

        多莉生物！一家不着边不靠谱，只能活在科幻电影的医疗公司。这种票在他的仓位里，简直就是打他脸！

        他冷冷问：“朱砂呢？”

        眼下医疗大涨，正是他逆袭的时候。薪医疗和鹤塘制药是在他能运转的资金里能最大限度赚钱的两支票，可那个女人竟然对什么多莉生物有兴趣！

        ——朱砂办公室内空空，只有娘娘腔男秘书歪夹着电话在一堆资料里忙得四脚朝天。

        撒泼打求珍珠

        白清明直接把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让顾偕自己看。

        隔着两层玻璃和一条走廊，正是朱砂的办公室。

        “医疗交给朱砂全权负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顾偕从办公桌后走到门口，感应门自动向两侧拉开，“你愿意，可以跟着她一起干，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不行。”顾偕。

        白清明猛地一个激灵站起来，一张文件纸从桌上“唰啦”飞下去，游游落到顾偕鞋上。

        虽然那个女人把他带进深蓝，但从他进深蓝开始，朱砂就一直在找茬儿整他。他从投行来对冲基金，第一年只赚了16个点，这个成绩在深蓝内拿不到奖励，也不至于垫底，然而朱砂竟然直接削掉了他一半资金盘面。

        公司走廊上每隔几米就悬挂一台晶电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当日全球的财经新闻。

        “和华医院三楼住院！”

        唐肃还没从打击里缓过来，像个幽魂一样跟在他后。

        “但是，下次来再我这儿告状，记得带上你的辞职信。”

        唐肃一双眼睛瞪得通红，猛然回！

深蓝资本。

        白清明顾不上把简历捡起来，就着站姿当即弯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下。

        唐肃眼一，几乎忍不住回。

        ——照片上的男人是周五晚上和朱砂调情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