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不准让我找不到你。”

        “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玻璃走廊上，明媚的春光穿过玻璃照在上，烘得人上洋洋的。

        朱砂的年假从她正式入职那天算起，攒到今天能连续放半年。

惧的神经早已被摘除了，但面对朱砂这么轻描淡写地提离职，胃里竟然翻江倒海一阵下坠。

        “你敢。”

        顾偕盯着朱砂，目光沉沉，周似乎散发着压抑的黑雾，与艳丽明媚的春日格格不入。

        “开普新源和阳光钢铁最近有异动。”

        “休多久？”

        “去哪儿？”

        “9号去15号回，每日参加电话会议。”

        玻璃走廊的尽是两人的办公室，朱砂低掏出手机，正冲着办公室外的秘书桌走去，忽然听见一声：

        “我中午要和‘树懒’的创始人吃午餐，你和我一起去。”

        “朱砂。”

        顾偕冷冷看着朱砂，那张淡到褪色的嘴微微张开又闭上。

        朱砂被顾偕盯得有点怂：“顾先生？”

        “说不好，至少一个月吧。”

        “地中海现在不是观景的好时节，你可以等冬天再去。”

        她回过，疑惑：“怎么了？您还有事吗？”

        “我知，让蔡翔和鹿微微注意着呢，”朱砂活动了一下僵的脖子，满不在乎地说，“而且开普新源应该不是香缨的狙击目标。”

        “意大利。”

        “啊？”朱砂莫名一惊。

        朱砂：“？？？？”

        一年半以前，朱砂在一桩并购案中大赚了一笔，顾偕答应和她一起度假，没想到他很快与柏素素重逢，这件事不了了之。分手后，朱砂本想用年假换换心情，然而海鹅公司这块肉又送到嘴边，空了海鹅以后尹铎的官司又找上了门，诉讼在，无法出国，年假只能一拖再拖。

        “我的年假总该兑现了吧。”

        朱砂：“………………

        “好。”朱砂一颔首，“那我的年假？”

        顾偕冷冷：“想刚才的事。”

        朱砂虽然从来没休过年假，但据她的小秘书白清明一休年假她就变成了废物这种事实来看，年假恐怕不长这样。不过转念一想，天高皇帝远，到时候她把手机一关，谁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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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砂把脸转向阳光一侧，舒服得眯起了眼：“米兰天气还好，我也不打算去海边，看两场时装秀就差不多了，而且摩公司在罗总有一场交会，算算时间我差不多可以赶过去。”

        朱砂拉开会议室的门往前走，没注意到后的顾偕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