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讲什么？”

        手胡乱地伸过去，按在唐允的腰间，开口解释：“你不要乱想，我和阿诗遇到雪糕车，口红是吃雪糕弄花的……”

        苏绮看不到唐允扬起的嘴角，又打开一盏橘黄色的灯，这下两个人可以看清彼此，她暗自庆幸刚刚把相机放在车里没有带上来，否则他看到又要起疑。

        她决定以静制动，缓步走过去把窗关严，语气平常地答他：“嗯，从庙街回来的。”

        苏绮长叹了口气，在绿灯的最后一秒踩下刹车，气到想要砸电话，只能愤愤地讲一句“收线”，随后把电话丢在副驾驶座位上，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盘。

        苏绮以为他心急想要，心一紧，还是撑了个笑，“好，那你帮我拿件睡衣。”

        “不要浪费时间。”

        她试图抬，却被唐允制住，强撑着手臂问他：“你发疯？”

        黑暗中来一猛烈的风，好像还带着些烟味，她扭看到窗打开了一扇，短暂思考归咎为打扫的菲佣心忘记关。

        下一秒，唐允扯着她走到花洒下面，语气强势，“先冲凉。”

        她僵在原地，仿佛慢动作一样转过去，只能借窗外的月光模糊看到，唐允穿白色浴袍，手臂撑在双上。

        可他显然空手，没有给她拿睡衣的意思，看她遮遮掩掩的羞涩模样，又发自内心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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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允短暂出去，又很快折返回来，苏绮看着门被打开，出现穿浴袍的白色影，还是扯了条巾遮住自己。

        看她投过来视线，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短暂火苗照亮，苏绮摸不准那副表情下掩藏着怎样的心情，窗外的冷风还在，唐允边传来的烟味也变得更直接、更猛烈。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目光深邃，苏绮不理解，更缺一面镜子――她不知自己嘴上的口红花了。

        没等走出去，唐允堵在门口，她问：“什么？庙街好脏，我想换衣服。”

自杀？”

        彻底放弃用那条巾遮羞，发狠丢在洗手台上，又扯过来脸上的妆，在看到浸的浅色巾蹭上的口红后，她好像瞬间清醒。

        看她赤着跪在那，再加上内地一行素了小半个月，唐允已经开始起反应，懒得再与她讨价还价一样拉扯。

        苏绮手臂被他攥得好疼，整个人强行移动到洗手台旁，又被他按下，唐允声音冷淡，“洗干净你的妆。”

        她抬仰视他，声音颤抖，“我不想，好……”

        他低用手掌兜住她下颌，指腹用力那双，另一只手撩起上浴袍，苏绮倒口气，目光回避。

        唐允沉默着完整支烟，苏绮拿起他随意丢在沙发附近的几件衫，转进了洗手间，翻正后放在脏衣篓里。

        “雪糕啊……”唐允语调悠长，“阿绮这次吃的哪个？”

        他走近，不顾花洒出的水溅到上，从未恨自己视力这样好，看她嘴角花掉的口红那样清晰。

        苏绮感觉到按在她的手掌变为抚摸，这比他强对待她更加可怕，心到咙。

        脏字没讲出口，唐允嗤笑反问：“你有资格讲吗？”

        所谓底才会反弹，她窘迫到一定程度，总是要爆发。

        唐允低声命令：“给我看，怎样吃的雪糕。”

        接下来的车程中，苏绮控制不住地出神，进门换鞋后还弄不清楚：番为什么会自杀？

        他重复：“我叫你洗干净，听不听得懂？”

        走向窗的十几步之间，沙发上忽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还没有。”

        “珍宝橙冰……”她本不记得别的名字。

        唐允的手又移到她肩膀，用力向下按，苏绮刚恢复自由，双手不得不扶住他腰间，被迫从站变为蹲，又从蹲变为跪，幸亏脚下就有一张大小适中的地垫，只是姿势屈辱。

        唐允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