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笑得有些邪，“不方便，你叫那么大声，我怕不相干的人听到。”

        苏绮双颊发，攥住方向盘的手臂有些用力，目不斜视地盯着路况，低声骂他“没脸没”。

        唐允伸过手掐她脸颊，仿佛调戏良家的纨绔，或者说他是氓更准。

        “到底回去什么，我问都不可以？”

        唐允明显故意撩她，老实回答：“找我老豆拿资料，拿完就走，OK？”

        苏绮说：“不如吃过再走，我不想回去煮饭。”

        唐允笑意更，“你好节俭啊，仙姑。”

        将要到达唐家别墅时，车子里播放电台，夜色霓虹之中车一切如常，好像拨雾见月。

        气氛轻松之中苏绮问：“你知不知你阿妈今天找我什么事？”

        唐允早晨一见唐太到来就躲去阳台食烟，自然错过他们两个谈话，满不在意地摇摇。

        苏绮说：“我只是随口问，你可以选择不答，除夕夜西贡码要到什么货？”

        唐允看她神色认真，语气仍旧写着不正经，好像嘲她太过紧张。

        “问这些什么，又不要你去帮弘社接货。”

        “你阿妈找我算卦啊，选番还是龙七。”

        “随便给她选一位就好。”

        她后知后觉地抓住那句“帮弘社接货”，问：“不是弘隽的货？”

        “谁给你讲弘隽的货，弘隽的货怎么可能到西贡码，十箱毒，你不是想番死，那就让番去。”

        毒，毒品，在他们眼里好像小朋友的玩。

        “除夕夜会出问题？”

        唐允闷笑，“你不要讲这种话衰我，走货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只是讲假设，看他命数。”

        苏绮表情更加严肃，一边要开车，一边还要从捋顺，到底该如何同唐太讲，怎样决定，脑袋里更乱。

        唐允看她这幅样子就觉得好笑，凉飕飕地开口。

        “你一张脸在发黑，好像印度阿三。”

        她不理，唐允继续说。

        “胆小鬼，又在怕？”

        她咬牙开口，好像真的恐惧害怕，“我哪里知是这样一批货，等下怎么与你阿妈讲，一旦出事要我连坐……”

        唐允见状语气沉了下来，“是你非要问，有什么好问，卦怎样算就怎样讲给她，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现在怎样？”苏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