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里睡，你真当我愿意来你这里，好小。或者你再选间屋，我买下来。”

        “你不要装不在意，你说啊。”

        她两手一齐用力，把他肩背抓出无数指印，唐允见她不理自己，缓了动作，仿佛将她悬置于半空中，不上不下。

        苏绮说：“你还真当同他拍拖？傻女，他少交一半又不会花在你上。”

        ……

        阿诗打趣，“耀辉哥昨天来找我还讲，能否让你同太子爷枕边风，免他一半的利。”

        苏绮转看他，“什么意思？怎样算作搞定，将来出什么事情我哪里说得准。”

        “你好坏。”

        “你当我神仙下凡，随便帮他看看就万事大吉，那我也不用住在这里，飞升睡天好了。”

        阿诗摆摆手，“一样的嘛。”

        “你敢杀我，第二天就会被烂，还要卖到东南亚当娼。”

        将近一个月，算作她与他拍拖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就足够熟悉彼此。她曾经觉得阿诗与耀辉的关系肮脏而扭曲，如今她同唐允好像也差不太多，没什么真情可谈，更像是随意搭在一起混日子。

        “……”耀辉给她排面，苏绮无言以对，“那下次唐允来庙街消夜，你同他讲嘛。”

        “还想束我？”

        她今天穿一件清凉吊带，唐允那边散场后便找来庙街，坐在那看了她半个钟白细条条的手臂，还有偶尔抬手出的一小节腰。眼热，他便让北仔先走，推着人进了里间，色魔出动……

        “那没得谈咯。”

        两人纠缠在仄里间，暧昧分子滋生，情气息烈，他钟意在她上留痕迹，仿佛把人折磨到濒临失控，再咬耳朵问。

        埋在她前笑，以为他会讲什么“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不是的，他是唐允。

        她什么时候呷醋？

        刚想甩开他的手起，唐允开口。

        快结束的时候他非要她承认，“苏绮，你是不是钟意我到死？”

        凌晨两点半，庙街大片宁静，店铺外门紧闭，唯独舆楼亮着阴暗灯光。

        苏绮低声骂他，“痴线，弱智，你发病，你怎么不去死？”

        每一次交互都像是搏击，她疼，他也疼。

        阿诗连忙摇，“不行，我怕他。”

        她洗干净，浑香，唐允扯着人带到床上，再按到怀里给自己净化呼。

        唐允又想到北仔吞吞吐吐地讲苏绮要杀了他，为了财，也为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老豆已经谈好合作，今年秋天必定要开业使用，我怕你给他弄出乱子，到时候扯着烂摊子同我哭。”

        “他愿意为我办生日party呀，美皇夜总会，包整夜的场。”

        “你呷醋？”

        苏绮眨了眨眼，才知唐协亭这么快就打算用那栋大厦，也回觉得唐允有些用。

        “银珊大厦的事情你搞定了没？”

        她坐在床边小小一方化妆台前卸耳环，唐允脱了上衣，大喇喇地躺在床上，还伸过手臂对她动手动脚。

        苏绮没反抗，眼神若有所思，“你跟你阿妈倒是一样，唐太还要助我

        当晚睡在苏绮住。

        “是仪犀利呀，李医生又不能用手给我祛疤。”

        苏绮明显抖了下，眼神凛冽地剜他，唐允笑得更深，继续动起来，满室细微响动不断，各藏心事。

        她又陪阿诗了支烟。

她待她真诚，今夜气氛又愉悦，更没有唐允那个衰人，苏绮下意识笑得发自内心。

        北仔怎么那么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