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手指着黑裙和刘青云站在一起的靓女干巴巴开口：“你两个好像。”

        她却立刻关了电视机，起准备出去。

        “太子爷，我今夜打算早些收铺，你若是没拿到郑婆八字，就请回。”

        他也起，狭窄空间里向前不过半步就把苏绮到墙边，背靠冰凉架子。苏绮闻得到他那淡淡烟草下的香水味，看起来被袭击之前还在女人堆里，皱眉扭错开。

        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味，唐允低声在她耳边破发现。

        “苏仙姑，你喝酒上工。”

        她晚饭同阿诗一起，确实碰了酒。

        “不劳你费心，我就是老板。”

        他厚重带热的掌已经抚上她腰，隔着一层布料也觉得手感不错，苏绮忍着不耐，暗骂他咸，手肘无形抵挡。

        “仙姑有没有拍拖？”

        古惑仔泡妹居然还会先询问对方是否单，真稀奇，苏绮认为他是在强找话题，若真这么德，不至于急胆小四眼仔都要杀他。

        “我丧偶。”

        声音更冷几个调，脸上看起来写着“贞洁烈女”四个字，再多三个――“冷淡”。

        她自然知唐允想看到什么。

        男人喜欢女人拒还迎，一手明明已经探过他坚带，抚到骨腰线，另一手三分力还要打折扣地推拒，罩被解开，满脸勾引着说一句“你急什么”。

        她确实想接近唐允不假，同他春宵一度也没什么，但眼下尚且不到适当时机。

        怪她不解风情，唐允松手，指腹仿佛还残留她的温度，随便摸了摸。

        他人长得靓，哪里受过拒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不想用强，没意义。

        正好汤伯提着打包好的濑粉送上门，打破室内尴尬，见苏绮有客，东西送到就跑回去掌勺，他家里有强势师，惧内的名声南街皆知。

        外面隔着不远的小吃摊人声鼎沸，临近十二点之际，苏绮静静吃一碗汤记濑粉，唐允依旧坐在对面，抽光她小半盒万宝路，谁也不理谁。

        那张淡蓝色的琉璃碟上扣着本，苏绮坚决不准他再往里面掸烟灰。

        “好吃吗？”唐允随口问，打破沉默。

        “南街汤记很有名。”

        顺着敞开的店门，传来食客懒洋洋醉醺醺地倒计时声音，距离1993年不差十秒。

        外面有多热闹，舆楼就有多冷清，庙街写满拥挤，对坐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间荒芜。倒计时结束，苏绮吃光最后一口，连青菜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