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城点点，“那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继续给我发消息，我闲下来了就一起回。”

        她依靠在走廊的墙上，服务员推着那种装菜的车，轮子咕噜咕噜的，盘子碰到盘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廊里的每个房间都冒出不同声色的聊天声，一片嘈杂之下，她接他电话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就只是略微瞟一眼，不显山不水的，但周周不打算偏开目光，反而一直盯着她看，看得朱瑜瑜有点不舒服，没话找话地问她，“你喝椰汁吗？”

        周周愣了愣，才发现徐煜城指的是她的同学聚会。

        忽然想起和徐煜城上次见面，在居酒屋，他说他抽到签字里脑子里第一瞬间浮现的是她的脸。

        “冷天手机掉电也太快了吧”

看手机，但她觉得还是空气中有一诡异奇怪的氛围，和电视里的三角恋修罗场有点像，让人浑不舒服。

        她回了他，“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有点尴尬。”

        “今天踩雪撬明天坐轮椅”

        周周摇了摇，转去看唐景亮，他也在看她，他坐的位子离她不近，唐景亮的人缘不错，如果是平时这样，有人要开他们玩笑了。但是现在没有人会自找麻烦，大家都假装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发生，避开感话题，谈些不相干的事情。

        她没有接话，也确实不知接什么，一瞬间脸有点红，暗戳戳地期待他继续说点这么下去。但是他就卡住了，什么都没继续说。

        “你们南方人是不是没有见过雪？”

        “累死了，膝盖要断了。”

        “我在长野雪。”

        屏幕上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你不手套吗？”，她看他穿着雪服，就能想象他在雪里穿梭的样子，唯独他举起来的手没有手套，有点出戏。

        “想不想看看？”

        手机响了响，周周觉得自己可算有借口逃离这尴尬气氛了。

        “嗯好。”，周周答应。

        他现在废话倒是没完没了。

        过了三秒钟他的微信电话拨了过了，她觉得手里一，下意识地抬看周围的同学，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并没有人理她，她拿着手机跑倒走廊，出门的时候余光瞟到唐景亮，发现他看了她一眼，不只是唐景亮，很多人都抬看了她，但嘴上还在谈刚刚的话题。

        唐景亮坐在朱瑜瑜旁边，和旁边的人聊天，他们的杯子离的很近，周周忽然想起杯子距离可以看出人的社交距离，他喝了半杯椰汁，朱瑜瑜又给他加满了，她的动作顺手，倒完后拧上盖子，抬看了眼周周。

        周周想了想，回复了“好”，顺手夹了块椒盐土豆，也没去看别人，自顾自地盯着手机吃了起来。

        周周不知他说的看看是怎么看看，但还是回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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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冷吧？”，她看他的手冻得红彤彤的，“你快挂了吧，回再聊。”

        “我把手套摘了和你打字。”

        他回复：那我陪你聊回儿天？

        视频接通，她看到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把镜拉高，给她看远的雪山风景，还有纷纷雪花从天上落下来。

        “大伙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