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陆正泽干笑了两声，去搂yuri，对着她的脖子哈气，“今晚还回去睡？我家近，要不然...”

        酒杯里是法国波尔多产的红酒，用赤霞珠和梅洛混酿，贵的，说开就开。搭炙羊排，迷迭香，蒜，黑胡椒。法餐就是堆叠在一起的原材料，一层一层，往上叠加，像筑塔一样，材料珍贵者争得峰，闪闪发光。

        钢水泥铸造成的建筑物，白天可以看到它红白相间的外，到了晚上灯光闪耀，红色的塔尖亮堂堂的，倒分不清是灯光的颜色还是塔本的颜色。

        周周显然是听到了，脸有点红。

        在上面应该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吧。

        “让她自己回去，不认识路吗。”男人说着把本来揽着腰的手往下到了，10月的东京夜里已经有点冷了，yuri爱美不穿丝袜，光着被摸，加上刚刚喝了酒，确实起了一点兴致。

        刚刚在法餐厅喝红酒，现在就要坐电车回公寓，这是周周到东京的第一个月。

        周周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王总给她倒上了酒。

        周周盯着杯里动的红色发呆，看里面的波纹随着声波颤抖，说明桌子也在颤抖，只有她的心是不动的。

        “诶，我说，王总好像对小周感兴趣的。”送走了老板，男人兴致满满，靠在yuri耳边说。

        还是一个不好笑的段子。

        “陆正泽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子主意。”yuri一听来了气，抬手就去锤陆正泽，也不声音大了能不能让旁边的周周听到。

        周周显然是隔岸观火，心里清清楚楚，于是懂事地合着说，“没事，我认得路。”

        回看走在后面的周周，又有点不好意思。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每到一个车站都是一样的，一条不宽的街，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空间上折叠的灯牌，快餐店和卡拉OK最多，还亮着光，山手线独特的到站音乐，每一站都一样，好像时间轴在前后反复运行一样。

        “小周看什么呢？”王总好像忽然想起了周周。

        yuri瞪了她一眼，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我妹子还在这呢。”

        周五晚上的山手线都是醉鬼，奇形怪状，地上还有一滩滩不明，好歹时候晚，人不多，不用挤着彼此，但还是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挥发的酒味和汗味。

        还是男人出来圆场，“想喝就喝啊，我们王总允许了。”

        周周猛得抬，像是被吓了一。

女人就要聊点荤段子，像是开着开进的单行，不允许倒车，一路只能往红灯区钻。一点也不好笑，又色情又恶心，周周把偏到一旁看东京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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