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早跟你说了，不该让她跟着我们，这不，就一天降煞星，自从遇到她，咱们有过好事吗？三天两被追杀……赶紧把她送走，咱们两个走哪儿都方便。”

        “你特么什么病？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行么？”

        “色色，”阿煜稍顿，似乎是犹豫到底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

        片刻。

        “废话！”赵瑟“呸”一声把那草吐到地上，“老子最烦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阿煜哑然，他突然明白了赵瑟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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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是错误呢，这……”

        “……所以你还是讨厌她？”阿煜神色复杂。

        “我是说，我原本的样子，刨去这些钛合金，这些仿生肌肤，这些金属丝连接的神经回路，我的原本的样子。”

        “你没见过对吧？我见过，”赵瑟表情狰狞，语速逐渐加快，“我见过，我全被炸烂无意识的躺在床上猪一样哀嚎的视频，我没有任何意识，全烧成焦炭，疼的扭来扭去，又没有四肢，就像一条臭水沟里钻的蛆，什么自尊，什么人格，都特么统统没有，我不知你能不能接受……我本不指望别人能接受！因为我自己都不能接受那个原本的我。”

        赵瑟终于收敛起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认真地凝视阿煜的双眼，“阿煜，一个错误既然已经发生，就应该及时止损，绝不能一错再错。”

        “色色，”阿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出去吧，乔琳要休息了。”

        赵瑟眉难以察觉的皱起，什么也没说。乔琳强撑起上半，定定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要把他的样子给记在心里似的，“赵瑟，谢谢你。”

        赵瑟冷哼一声，转便走。乔琳脸色瞬间笼上一层灰白。

        “……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偷偷亲她。”

        *

        “你见过我的样子吗？”

        阿煜有一瞬间的茫然，“你什么意思？”

        “色色，”阿煜缓缓拍了拍赵瑟僵直到近乎石化的肩膀，“喜欢谁……这也没什么错，但是感情，并不是你这样表达的，你这样一说话就她一脸屎，只会把她推的更远……”

        “没什么谢的，”赵瑟一声冷笑，“要不是你自己非要去打靶，哪来这么多烂事。”

        阿煜看乔琳睡着了，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关上门，疾步冲到庭院中，赵瑟正叼着一草无所事事，见他这样阿煜就火大，冲出去厉声质问。

如刀绞，勉强勾起一丝笑意，轻声鼓励她，“别多想，好好休息，等你好起来了，我还带你去锡克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