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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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连接痛觉啊？”机械臂的好难不就是没有痛感可以随意莽进么？

        “乔琳，别想了，咱们目前手上线索太少，这一阵先不要冒，小心躲着，走一步看一步，慢慢看。”阿煜说。

        尴尬。

        或许是一种错觉，那一截小麦色的手臂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这还是乔琳第一次看到仿生程度如此高的机械手臂，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手指犹犹豫豫探过去，想要摸一摸。

        看出了她的心思，赵瑟不耐烦的眯起眼睛，“想摸就快。”

        “说什么呢？”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赵瑟单手摁着阿煜的脑袋，作势拧。

        “痛才能警惕。”赵瑟冷冷的，抽回了手臂。

        稍顿，阿煜突然凑近，压低了声音――

        “你知吗？其实色色也是改造人。”

        一阵冷风伴随着阿煜的笑声过，乔琳僵在当场，浑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疙瘩，她低下，再没看赵瑟。

        阿煜不好意思的低，“其实也没有啦…我只读到三年级就上战场了，一直没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算是肄业。我是信息科的，后来战场上却了狙击手，不过现在好的，我很开心，色色打前方，我远程，算是能发挥我的本行。”

        阿煜先看赵瑟一眼。赵瑟贪杯，刚才又自斟自饮好几下，见他已经仰着昏昏沉沉，阿煜小声开口，“我是。我一直有哮病，当年我在帝国军校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为了防止我在战场上犯病吧，他们给我了改造，用钛合金替换了我的气，然后就送我去火星参加民战争了。”

        “不光是四肢哦，”阿煜又喝了几杯，话也多，煽风点火起来，“色色的脸也是仿生肤，他本不长这样子，原来帅多了……”

        “我困了，睡去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赵瑟一把捂住阿煜的嘴。

        “你能感觉到我吗？”乔琳问。

        也只能这样了，乔琳一歪，又想起什么似的，“阿煜，你记得你也是改造人？”

        “哈哈哈哈，”阿煜的笑声从赵瑟指中溢出，他挣扎着，糊不清的继续说：

        乔琳其实已经有所察觉，赵瑟常抽的雪茄里有紫烟的味，而天台被困那一天，他手臂挥过去，一个改造人的脸整个骨折塌陷，这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人的手臂度。

        “……废话。”

        “谢谢！”乔琳一双柔而温热的小手立刻覆在那截坚的臂上，绵的温度传递的一瞬间，云朵一样的缠绕着他，赵瑟手臂上的仿生肌肤不由自主的绷紧，不动声色。

        改造官这么随意的吗？乔琳心里一惊，按照帝国法律，先天或后天残疾且本人同意才能有改造资格，哮又不是绝症，居然就这么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需要依赖紫烟的改造人，这其中说不定有很多弯弯绕绕的隐情。乔琳思索一秒，又不想扰了兴致，立刻收起心里的怀疑，灿烂一笑――

        “色色，我觉得乔琳既然已经是咱们的一份子，就应该坦诚一些不是么？最起码让她对你的战斗力心里有个数。”

        “色色……还是幸运的，至少下面那条儿还是自己的，外形优美，功能良好呢哈哈哈哈哈”

        “这个，钴铬钛合金，外面覆了仿生肤，连接了痛温觉神经，所以感觉和正常人的手臂是一样的。”

        “哇！你居然是帝国军校的，可真厉害！”

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他不是一般的改造人，他全――”

        也许是阿煜言辞恳切，也许也仅仅是赵瑟确实喝了不少，他闻言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晃晃悠悠，费力的维持的基本的清醒和平衡，慢慢蹲在乔琳面前，伸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