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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究竟——”

        她迷糊地点点。

        “你——”她目瞪口呆，梁峥大气也没一下，定定看她：“地上可能还有小的碎片。”

        向遥眼睫微颤。

        “我——”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说这些话，可能有点奇怪。你是我的学生，一日为师……不对。”

        他究竟对你了什么？

        她不是想甩开。

        “你别起来。你鞋子不合脚，小心碎片扎到。”

        晕      怎么这么久没更文了

        “抱歉！我不是——”“别动！”他低喝一声，她想起的动作顿在原位。

        “你害怕我吗？”

        梁峥叹了口气。

        她嗫嚅着，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他微微一笑，“不怕我了？”

        两个人同时愣住。

        她抬望向他，像自己辛苦写出的答案被否定了的学生，在赌气。

        “那你，很怕他？”

        没没尾，可是向遥立刻听懂了他的义。

        每天都在觉得时间不够用╭(      ?_?)╮

        “如果我不压抑……”

        向遥噗嗤笑出来。

        “……哪跟哪啊！”向遥气鼓鼓站起来要逃，掩饰自己一瞬心慌。还没走出餐桌，呼啦一下被人猛地抱离了地。向遥吓得在半空滋哇乱叫，手还没挥舞几下，已经被安安稳稳放在沙发上。

        梁峥苦笑，“你认为是同情？”

        咣当一声，几乎是瞬间，向遥手边的酒杯飞出去，摔碎在地上。

        “我不是，我不是讨厌……只是我有点走神，我条件反就……”仿佛越说越虚伪。她有点慌神，像要用行动向他证明，她极轻地握住他的手指。

        “我是有私心的，向遥。”

        她没看他此刻的神情，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别开视线。“老师，都过去了。我不想……我不想要同情。”

        她的手随意地搁在酒杯旁，指尖在杯底的边缘缓慢地抚摸。他感到喝下去原本毫无作用的酒都冲上了脑门，变成一种急需冲破防线的热切。

        你知如果我不压抑，此刻我应当什么吗？我应当握住你放在桌上的手，我应当吻你被酒染红的嘴。

        “那是什么？”

        向遥被尖锐的响声吓到，恍惚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

        “……不敢怕。”

        向遥低看桌下，鞋子太大，她穿着时脚趾一半在外面。

        “当然不。”她怎么可能害怕他？

        他向她伸出手，而她电般的闪避将酒杯甩了出去。

        她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怯怯地揪住他衣袖。

语还休的温柔，连锐利的眼镜片都显得柔和。他说，“那我以后，应该改一改吗？”

        “那你呢，你是什么？”他反问她。

        正相反。其实，其实她……

        “什么啊，一日为师，然后呢？”她抓到他把柄，笑嘻嘻地仰跟他对视，眼睛又恢复亮晶晶的样子。梁峥为自己的傻话失语地摸眉心，“我的意思是——”

        向遥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用左手自己的右手，感觉自己错了事。她隐约明白那只朝她伸出的手的义，而刚才的举动也绝非她本意。她甚至心脏在扑扑地，酒的热从咙漫到脸上，为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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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起曾经在超市，她也是这样，因为他无意间的碰，惊恐万分地避开。他那时只当是自己失礼，全然没有设想过更痛心的可能。

        她心里不是滋味。梁峥去拿扫把，不知怎么她就觉得他回来时神情变了，变回那个讲台上冷冰冰的样子。

        “……我本来就不怕。”

        “我不是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