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要有妃啊、嫔啊、美人啊、才人啊。总之还要有一后
的女人,你还是可以挑挑看的
嘛!”东方澈继续排挤领导。
“东方澈!”赫连天霖气得差点
脚,却无计可施,没办法,论嘴
子功夫满朝堂都难有东方澈的对手,于是少年一指旁边的
炎烈
:“他还是北疆的可汗呢!不是一样只有姐姐一个人吗?”
“别指老子!”炎烈一挑眉,颇有些得意的说
:“老子不干啦!”
于是,赫连天霖又一次无语了。
看着他气的通红的小脸,一旁的尹天枢却微微的皱起了眉。这个族弟他最熟悉,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主儿,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依旧张罗着要娶韩清瑶,显然已经不再是一时
起的童言童语了,也实在不能在一笑置之了。
于是他板起脸,正色说
:“天霖,你年纪不小了,确实应该在适龄的女孩子里挑个人相
一下,也许相
久了,你就会觉得
她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瑶瑶和你年纪差了那么多,实在是不合适。”
天霖嘟起嘴,看了眼尹天枢
:“凌洛城也只比我大了三岁,你怎么不说他?”
众人一起看热闹一般的看向韩文昭。就见男人不慌不忙的持起女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随后缓缓的说
:“前世盟约,今生
续缘,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是,韩清瑶感动了,其他人嫉妒了。
当夜幕低垂时,赫连天霖愤愤的回到了自己的寝
,少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终于,他猛地坐起
,将睡在外间的齐
富喊醒,
:“你说说,我到底怎么才能让大家认可我,让大家知
我是真的想娶姐姐,不是说笑的!”
齐富睡得迷迷糊糊一时不知
如何回答,赫连天霖恨铁不成钢的
:“你就把我想象成随便哪个男人,哪个女人也行。”
齐富挠了挠脑袋,他就是一个宦官,而且也没比天霖大几岁,哪里有什么情感经验,琢磨了半天才崩出一句话:“要不,生米
煮成熟饭就不怕他们不认账了。”
天霖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问
:“我说和姐姐的是关
饭什么事?”
“不是真的煮饭!就是,就是……”齐富一脸便秘一样的表情,使劲的挠着脑袋,他真的不知
该怎么和自己家主子解释这个
私密问题。
天霖急的直接从床上窜起来,照着齐富屁
就是一脚,吼
:“就是什么?你什么时候还结巴上了,赶紧说!”
齐富
着自己发疼的屁
,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
:“就是教习嬷嬷教的那种!”
天霖刚抬起来的脚又收了回去,他不解的歪着
想了半晌,说
:“教习嬷嬷?不是在帝后大婚之前才请的吗?”
“就是啊!”齐富红着脸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天霖顿时明白了齐富的意思,一张俊脸顿时红透了,他抬脚又是一脚踹到了齐富的屁
上,吼
:“什么馊主意,这么龌龊,
你当姐姐的那几个夫君都是吃素的吗?”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啊……”齐富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