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好了一些,刚一进锦棚便一眼看到斜靠在椅子上的慕容景,男人一
银灰色织锦棉袍,领口微微敞开,左耳带着一个银环,慵慵懒懒的看着场上的表演。
韩清瑶俯
行礼,男人点
算是回礼,停在她
上的眼神略微长了一些,却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巴望被安排坐在了慕容景的
边,隔着半个棚子遥遥看着自己的心上人,韩清瑶则在巴望的下手位坐好。冷释则直接站在了韩清瑶
后,冷洌的气质引得慕容景多看了好几眼。
慕容婵频频的侧
和韩清瑶一众人说话,讲解着蹴鞠的规矩:“这个赛场是双门的,你们看,左右两边小房子似的就是球门,两边各上场12人,相对进攻,进球多的一方获胜。”
韩清瑶和巴望频频点
,看向球场中间。这时,表演已经结束,一个主持人开始讲了一通开场白,于是便开始介绍队伍。
北疆与大渝基本相同,很多的蹴鞠队都是这些贵族公子哥儿们的私人球队,他们养着一些蹴鞠好手,随时为自己比赛争光,而此时上场的队伍便是两只侯府公子的队伍。两边一边系着蓝色丝带,一边系着红色丝带。
互相行礼后比赛便开始了。
慕容景眼睛看着前方的比赛场,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来的这些人。他只见一轮一轮比赛下来,巴望看的津津有味,不时也跟着众人欢呼,一旁的慕容婵看他喜欢讲解的更是卖力。反观一旁的韩清瑶却只是安静的欣赏,时不时搭上一两句。那司空见惯的模样完全不似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人。
“婵儿,你这位朋友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蹴鞠比赛啊!”慕容景终于装作不经意的开了口,可他说的确是大渝话,显然是说给韩清瑶听的。
“真的呢!”慕容婵这才发现,于是眨着大眼睛问
:“小染,你之前看过吗?”
韩清瑶放下茶杯,微微欠
行礼,
:“回公子,郡主的话。民女在闺阁时每年春日便会和姐妹们一同去天都城外的蹴鞠场观看比赛。”
慕容景微微一愣,他只知
这人是北疆蛮子的女人,却不知她居然在天都生活过。
“你是天都人?”慕容景这次是直接对着韩清瑶说的。
“回公子的话!”韩清瑶继续礼数周到的说
:“家父在获罪前乃是兵
员外郎,所以民女一家当时是住在天都的。”
慕容兄妹纷纷点
,怪不得这人一看就不似没见过世面的布衣百姓。
“那你是如何
落到北疆的?”慕容景又问
。
“家父
了错事被免官发
,民女自然就沦了
籍。一路辗转便到了北疆。”韩清瑶轻描淡写的说
。
可偏偏是她这草草一笔,反倒勾起了慕容景的兴趣,一般来讲他遇到的平民女子不是
颜婢膝就是对他噤若寒蝉,就算是贵族女子也会敬畏他左丞王孙子的
份对他巴结献媚,而偏偏这个显然经历过无数波折的女子,此刻在他面前却这么轻描淡写的就一笔带过了,没有半分要借此讨得一份怜惜的样子。这奇怪的态度让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有种被人轻视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韩清瑶说完,便又坐好开始专心致志看下面的比赛。
慕容景等了好半晌,发现这人并不是
擒故纵,似乎真的是不想说了,于是不由得找了个话题开口问
:“你觉得这局哪方能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