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哼哼着，“最省钱啊。”

        柏聿辰抱她去洗澡，她惊魂未定地疯狂拒绝：“还没完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好吧，包你一个月尝尝鲜，蛮实惠的。”柏清享受。

        “你是。”柏聿辰往上托了下她，轻飘飘地吻落在她眼角。

        一年还不够尝鲜的？神踏零一个月。

        “那就一年零一个月。”柏清豪言。

        柏清没说话，闭眼睡觉，柏聿辰借着一缕月光望她。

        冲洗清理完，交叠着躺在浴缸里，柏聿辰伸手扣住柏清的手，和她十指交缠，柏清瞥一眼便合眼养神，他下巴在她发轻轻柔柔地蹭着，好似餍足。

        柏聿辰放开她，一只手倔强地扣住她手腕，低声哄：“这样好了，可以睡着的。”

        柏聿辰默了默，“零一个月？”

        热水洒在上，疲乏舒缓许多，柏聿辰言而有信，只抱着她并不惹事。

        柏聿辰大手摸到她颈间轻抚，“怎么还是哑了？”

        待水温渐凉，柏聿辰抱着柏清冲洗干净去睡觉。柏清埋在他怀里抱怨，“早知不玩泡泡了，还要冲，麻烦。”

        柏聿辰笑容无声但开怀，“一年零一个月，不许反悔。”

        柏聿辰温存地环住她，透着几分眷恋意味，“很便宜的。”

        “你每天都陪我的话，一个月二十万，就够了。”柏聿辰一本正经。

        柏聿辰难得低低笑了，“去洗澡。不弄你了。”

        柏聿辰也不恼，依然温和溺，“不可以，一年起步。”

        待云消雨歇，窗外城市都寂静，柏清已然昏昏睡。

以息，挣开他迫不及待大口呼，又即刻被他追缠吻住，舒爽难受都只能呜咽。

        “嗯哼。”

        “尝鲜一个月，最少期限一年，不就是一年零……一个月……”柏清说着说着捂住了脸，“天呢，被你玩坏了，脑子都不转了。”

        闻言柏清语调陡然高，“经验丰富啊柏聿辰。”

        “好啊，白赚一个月，开心。”柏清懒懒，翻抱住他。

        柏聿辰环住她，指尖勾缠把玩她一缕长发。

        柏清正疑惑，又听他说，“我明明没让你叫出声。”

        “明天开始吧，今天算试用了。”柏清耍赖。

        柏聿辰笑她可爱。

        不曾想，柏聿辰却说，“年后再开始好不好，我不想在下一个新年里，正月未出就无家可归。”

        他语气温和，像在打商量，他仍可退让。而说出的话里，他已然退无可退。

        柏清乐了，“话说得这么大爷，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柏聿辰低笑，“为什么？”

        床上，柏清费尽力气让柏聿辰别锁着自己，忍不住烦躁，“你别这样，睡觉不舒服。”

        想玩吗，她就陪他玩啊。

        这次是真的又久又猛，柏清都有些疲了他还势不减。她屡次受不住后缩，都被他掐着腰或握着拽回去。

        “多便宜。”柏清问。

        “不打算讲讲条件？”柏清哑声。

        “说吧，包你要怎么包，得多少钱，太贵就算啦。”柏清挣开他的手，无聊地泡泡玩，比起以往的小狼狗们，他确实很闷啊。但又真的勾人。

        柏清这才安心地了子。

        多少有点……那啥无情的意思。

        他闷声笑，她随着他膛的震动而起伏，片刻后说出的话却冷得一如这个飘雪的季节，“我看着你，穿着我挑的裙子，在别人下叫到嗓子哑。印象很深刻。”

        柏清轻笑一声，便被着下巴仰承受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