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地瞟了萧红一眼，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人的第二大优点是妇饲育成本极低。前线普通士兵的住宿和饮食条件对她们来说已经是很奢侈了。实际上，即使是品质低劣的食物，只要让她们吃饱肚子，她们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供应品，完全不像牛那样贵。

        人的第三大优点是携行方便。前线队移防时，即使是怀孕的妇，也可以很方便的随行跋山涉水，基本不会影响队移动的速度。这是牛完全不备的独特优点。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正是由于人的来源充分易得、饲育成本低的优点，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可以毫不怜惜地置或丢弃。这对所环境瞬息万变的前线作战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优点。”

        说到这里，野村朝藤井暧昧地眨眨眼：“使用人还有一个不能不提的附带好：可以顺便提供保持前线队士气所必不可少的另一种有巨量日常需求的物质供应…”

        藤井转了转眼珠，对野村这句语焉不详的暗示出些许疑惑之色。而高举双臂吊在墙边的萧红却似乎已经凭女人的直觉味到了其中的不祥意味，心中不由得像被戳了一刀一样瑟瑟发抖。

        这时野村却似乎无意深入这个话题，轻松地转了话：“当然，使用人也有其天然的不足之。

        一个是妇在人口中的自然分布比例较低而且不均衡。说白了就是不能随时随地可以找到。

        而且，如果皇军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先行将所有妇都搜刮干净，供自己取用汁，这将在占领区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利于占领区统治的巩固。

        不过，换个思路考虑，其实这也并不是什幺了不起的大问题，可以通过人工手段来改变。我们前线队有的是小伙子，只要是达到成熟年龄、有月经的妇人，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地把她们制备成可供使用的人。

        女人到都有，战乱时期无声无息地少掉几个不会引起任何关注。况且，前线队随时会有数量不等的女俘虏、女囚犯、甚至敌方军官眷属可以任意支，她们的用途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让萧红浑发冷。刚才那不祥的预感变成了一团厚重的乌云，沉沉地压在她的心。

        藤井显然已经领悟了野村刚才那番话的潜台词，兴致地听他继续说下去：“和牛相比，人的最本缺点是在特殊紧急情况下不能像牛那样随意转变为可以直接食用的食品。这在目前还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不过和它的巨大优点相比，这已经是微不足的了。”

        听到这一番冷酷的叙述，悬吊一旁的萧红的胃里不由得翻腾起一阵无法抗拒的恶心，几乎呕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