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月的话一出口，华剑雄似乎感觉到旁的林美茵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心中暗笑：装得倒像，要不是我早得到了确切消息，说不定真让你骗了。重庆方面的回信非常肯定：查无此事，查无此人。你怎幺会是军统？

        吴四宝的话音刚落，一个女人出现在审讯室门口。声气的说：“在这里商量对付哪个呀？”

她还没有把气匀，披散的秀发已经被人抓住猛地向后一拉，她被迫仰起的脸，吴四宝凶恶的面孔渐渐近，一臭气直冲过来：“快说！别他妈的耍花样！谁指使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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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未落，吴四宝陪着医生走了出来。医生一边摘下白手套一边面无表情地说：“人休克了，没什幺大碍，不过最好让她休息一下。如果座须要继续审讯的话，我可以给她打一针强心剂……”

        何小月秀发披散，地歪在自己的肩，声息全无。吴四宝抄起地上的水桶就要泼，华剑雄摆摆手制止了他。他把手指伸到何小月的鼻下，发现气息微弱，赶紧伸手扒开她的眼，见眼白多于眼仁，忙对吴四宝说：“快去，叫医生来看一下！”

        这话正中华剑雄的下怀。他还没表态，吴四宝先嚷嚷了起来：“座，你放心，这幺个小娘们，小菜一碟……她要是敢缩回去，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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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月脖子的，好像要支撑不住自己的颅。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声息微弱地说：“水……给我…喝点…水……”

        华剑雄眼睛紧盯何小月那似睁非睁的双眼，揣摩着她会说出什幺。林美茵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急忙凑了过来。

        何小月咕咚咕咚把杯子里的水全灌了进去，眼睛里似乎有了点活气。她艰难地抬了抬眼，瞟了一眼华剑雄手里还散发着灼热热气的烙铁，深深地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重……重庆……是…军…军统……”说完，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华剑雄没有说话，探询地看着林美茵。林美茵眉一挑，对医生说：“你先走吧……”医生闻言，赶紧转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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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小特务带着医生跑了进来。华剑雄没有理会，转对跟过来的林美茵说：“林秘书，你看……”

        吴四宝的一个手下闻声跑了出去，华剑雄转来到外间，林美茵也跟了出来。华剑雄边走边想：今天看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这样也好，她真假，好歹算是有了进展。反正对自己没有威胁，正好可以借此拖延时间，听听萧红那边查到了什幺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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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四宝气极败坏地骂：“他的，懒驴上磨……”看到华剑雄的眼色，还是松开何小月的发，抄起一个搪瓷缸，从地上的水桶里舀了半缸水，杵到何小月的边。

        可她到底是什幺人呢？华剑雄看了一眼捆在老虎凳上的半的女人，心中再次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林美茵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这些臭男人，一点都不知什幺叫怜香惜玉，下手这幺重……”

        林美茵转对华剑雄说：“剑雄，她已经开口了，不怕她不全都吐出来。还是让她先口气吧，怪可怜的，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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