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你痛得差点自残，再不救……

        师父似乎抬眼望了望天，他也是后来才知的，师弟告诉他，在他泡温泉的时候，天上紫雷，仿佛随时都会劈下来，所幸在他结束后又恢复了平日的和煦。

        再说，师父无甚起伏的语调带来意的心安，本来给你洗经伐骨已经完成，现下泡加了料的热汤不过是我强加给你的。

        他喝血的动作顿了顿，努力凝神听师父接下来的话。

        你的基太弱了，就算洗了骨仙途也一眼到底。

        他结动，鼻息间的气息都弱了些许，像蔫耷脑的病猫，还被淋了。

        师父安抚似的搂紧他往下沉的，说，所以我自作主张，干脆给你直接强补神魂。

        听说过补天吗？天怎么补，你就怎么补。

        听说过补天吗？仙泽常常回想这番话，师父说的豪迈，他却是落下泪来，天怎么补，我怎么补，可补天多难呀，连命都搭进去，她怎么敢，他又怎么敢！

        师父的声音听不出有多温柔，语气如同吩咐他好好跟着先生念书，她说，这比较痛，可能会捱不过去。

        他咬着肩肉笑了，一张脸都皱起来，脸上不知是汗是泪，反正都咸滋滋的。他想，师父说话真有意思，先前说洗经伐骨“很痛”，现在说补天“比较痛”，她是不是对痛觉没什么明晰概念。

        也对，师父那么强，可能已经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万万年都没疼过了。

        底下的动作蓦然轻缓，地他都不敢乱动，还是师父皱眉促，像只晒太阳的慵懒黑猫，姿态高贵，眼神睥睨，尾巴却懒洋洋地在细碎金光下一摇一甩，用惫懒又漫不经心的语调说，不过些许小事。

        仙泽闻言轻笑，抚摸师父光的香肩，嘴轻柔吻，眼底一片清浅柔光。

        师父说，受不住了就咬她肩膀。他们泡了不止一次温泉，他咬了师父千千万万次，而今曾经遍布齿痕的肩一片平，了无痕迹。

        他也不敢也不忍再咬师父了。

        糙的石杵在的小进进出出，的呻让他愈加痴狂，带着十二万分的虔诚吻上心底的光，动作一时凶狠一时温缓，抽搐的烂肉被糙的石臼凿出透明汁，浇灌曝日下渴死的劣石。

        他的漫漫仙途是师父给的，命也是师父给的，他跟在师父后，追逐她的光芒。

        师父，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水的里蜜越淌越多，随着抽送不断发出咕叽水声，他住她的耳垂啃咬，尖色情地绕着耳廓打转，的热气伴随无声开阖的呢喃，丝丝绕绕缠绕的情丝烟般飘进耳，心中酸胀，着眼眶重重一，破开灌满水的腔。

        他仰望着师父，把师父放在心底最深的位置妥帖保，不让那些肮脏污秽侵扰。

        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