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茜兴趣来了,给正在放的电影暂停了,问时寒枝,“有像李双旦这种有意思的角色吗?”
怀里的女孩也像这支被摧折的蔷薇一样,在她手中慢慢的枯萎。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她问自己。
花茜:“你好像大妈。唠叨死了。”
她的戏份所剩不多,很快就可以结束工作了。她不想跟着剧组跑宣传,又累又无聊,打算干脆任
的直接缺席。
花茜
也不抬,“例假来了,不
。”
她抱着抱枕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之前的一
老电影,思考着下一
戏演什么。
一个冬日下午。阳光灿烂,玻璃房内温
如春,灰白的天空下,积云如幕。她握着花茜的手,在群花烂漫中,独独剪下一支带着晶莹水滴的蔷薇花。
她既不在乎她丈夫的前途,也不在乎她儿子的未来,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别老躺着,对腰不好。”
时寒枝的眼光真烂,选的什么导演。花茜吐槽。
怎能不爱呢。
“我跟时总不一样。我不会停下。”
“那很好。”楼鸢吞吐着缭绕的雾,朦胧的白烟飘散在空中,宛如不规则的花朵。
时寒枝语
,严肃
:“你可以和祺之交
一下。她的微信我推给你了。”李双旦是谁?
如何不爱呢。
时寒枝颔首,“没有。”
花茜又懒懒的
了下去,“没兴趣。”
“我老了。”楼鸢叹
,“你会赢。”
正想着品位落后的时寒枝,她就拧开门进来了。
像是命运的轮回。
楼鸢轻轻搁下玻璃杯,“我不会停手。”
“那么,祝时总好运。”
她只想拖着花茜一起毁灭。
时寒枝没说话,换好鞋走进来,给花茜的冰箱换了一批新鲜材料,又拾掇拾掇了她乱糟糟的床铺,给她带的新衣服也收拾进了衣帽间里。
默默干完这些琐碎的家务之后,她坐到花茜边上,问她,“祺之的新电影在筹备了,你有什么要求?”
其实她何尝不爱呢。
时寒枝,“我也不会。”
花茜这个时候正抱着她的香蕉抱枕看着电影。
楼鸢掐灭了烟,撩开帘子走进了大厅,袅娜的背影消失在红色的帘幕后,空留下动
的布料边缘。时寒枝没有
她,注视着远方的天空,沉思。
八年。时间走过了这么久,她仍然咬着曾经的那个花茜不肯松口。时寒枝想,像是执念酝酿出来的怪物。最终楼鸢想要的,决然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或许是。
“时总。”
即使是包养花茜这一件事,也不过是蓄谋已久。喻臻一开始藏的很好,只一次,她在和喻臻一起的一场晚宴上,闻到了花茜先前最爱的一款香水味。或许只是偶然,但被时寒枝记在了心上,直至后来揭开喻臻的秘密。偶尔行使一回妻子的权利,好像也不错。
楼鸢是个疯子。
“你失控过吗?”
天真烂漫,鲜妍明媚,美丽又脆弱。天地间最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形容在少女
上。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盒烟,熟练的点上火,夹在指尖抿了一口,过了一遍,吐出丝丝缕缕的轻飘飘细烟。
“还不是你不然让人省心
说起来,她并不喜欢这
戏,尤其是遇到像刘越这样没灵气的平庸导演,简直就是在糟蹋角色。